李长老可是宗主之下第一人,能被他称为师叔的,那得是何等辈分?
云景鸿接过了话头,将他们的猜测娓娓道来。
从杜飞散功是为去芜存菁,到他开辟体内混沌小世界,再到今日,引祖脉本源之气为引,纳天地灵气为炉,铸就完美混沌道基。
一番话说下来,所有长老都听傻了,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完美……混沌道基……”
传功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迷茫。
“老夫阅遍古籍,也只在一部残缺的上古手札中,见过这四个字的记载……那被誉为神话中的道基,理论上不可能存在于世间……”
云景鸿沉声道:
“理论上不可能,但事实就在眼前。刚才的异象,便是师叔成功铸就道基,突破至筑基境的证明。”
“一个筑基,便能引动天地共鸣,崩碎我宗护山大阵。诸位,你们可以想象,待师叔道基圆满,重归巅峰之日,又该是何等风采。”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质疑了。
那恐怖的异象,就是最好的证据。
长老们的脸上神色变幻,又是震撼,又是狂喜,还夹杂着深深的懊悔与崇敬。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那小子能在藏经阁领悟高阶功法。
怪不得他整日无所事事,却能在大比上横扫一切。
原来他们眼中的懒散,在高人眼中是修行。
他们眼中的睡觉,在高人眼中是入定。
他们眼中的废物,竟然是他们需要仰望的祖师爷辈分的存在。
“我等……罪该万死啊。”
一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猛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写满了羞愧。
一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猛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写满了羞愧。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还提议,要把杜飞逐出宗门,以儆效尤。
现在想来,这简直是想把宗门的机缘往外推。
噗通。
不知是谁带头,所有长老,包括李长老在内,齐刷刷的对着后山的方向,跪了下去。
“我等,见过师叔祖。”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虔诚和敬畏。
唯有云景鸿还站着,但他也是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了,都起来吧。”
云景鸿摆了摆手。
“师叔祖他老人家追求清净,我等万不可去打扰。今日之事,列为我青云宗头等绝密,若有半句泄露,杀无赦。”
“是。”
众长老齐声应道。
“现在,讨论第二个问题。”
云景鸿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宗门大比……还剩下最后几轮,该如何处理?”
此话一出,所有长老都面面相觑,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是啊,让一个筑基期的师叔祖,去跟一群炼气期的小屁孩打架?
这传出去,他们青云宗的脸还要不要了?
那不是比试,那是欺负人,是对师叔祖的侮辱。
“要不……直接宣布师叔祖为第一?”
一位长老提议道。
“不可。”
李长老立刻反驳。
“师叔祖他老人家既然愿意以外门弟子的身份参赛,必然有他的深意。他是在体验凡尘,感悟大道。我等若是擅自干预,破坏了他的修行,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众人深以为然。
“那怎么办?”
执法长老挠了挠头。
“总不能真让他老人家上台吧?万一他收不住手,一指头把人点没了,这算谁的?”
大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群金丹期的长老,为了一个筑基期修士该怎么参加炼气期的比赛,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良久,还是云景鸿一拍桌子,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样。”
“大比照常进行。”
“但是,从现在开始,凡是师叔祖的对手,都由我们亲自去谈心。”
“务必让他们明白,能在师叔祖面前走一遭,是他们三生修来的福分。上台之后,该怎么做,要心里有数。”
“他们必须用尽毕生演技,败得既要合理,又要精彩,务必要让师叔祖他老人家满意。”
“同时,还要保证师叔祖能以最小的动静,用一种轻松的方式,获得最终的胜利。”
“总之,核心宗旨就一个,不惜一切代价,让师叔祖他老人家,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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