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的渴求,又小心翼翼。
樱唇湿软,轻轻贴上了他的喉结,贝齿还忍不住轻咬了下。
时聿眼皮一颤,下颌线条紧紧绷着。
沅宁明显已被药物折磨得失了理智,恐怕连自己做什么都浑然不知。
而他不同,他是清醒的。
他眸色黑沉,大步将她放回了榻上,
眼见她又要缠上来,只得厉声道:“别乱动。”
沅宁不听话,伸手来抓他的袖子。
挣扎间,衣领顺着肩膀滑落,露出更深处丁香色的小衣。
时聿眉眼一跳,无奈地将披风脱下罩在她身上,又严令喝止道:“穿好了,不许脱。”
随即用棉帕裹了块盆中的冰,点在她额头上降温。
沅宁舒服了些,不再乱动,只眼含水汽,怯怯地看他。
波光粼粼的浅瞳透着委屈,仿佛在嗔怪他的冷落。
时聿突然觉出一丝奇怪。
沅宁神志恍惚,偏还认得他,还不算完全失了理智。
又一想,李氏说今夜在房中的姑娘,是自愿嫁进王府的。
他心有所动,对着沅宁问道:“我是何人?”
沅宁看了他一眼,咬唇不语。
时聿移开帕子,她渴求着凉意,当即又要贴上来,时聿却道:“先回答。”
时聿移开帕子,她渴求着凉意,当即又要贴上来,时聿却道:“先回答。”
沅宁红着脸,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轻声道。
“夫君。”
时聿皱眉。
他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答案。
退一步讲,即便她有意做他的妾室,也还尚未进门,这称呼过于奇怪。
更奇怪的是,这声“夫君”叫得如此顺畅自然,好似她真的有个夫君一般。
可明明,妻妹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
这么想着,他又移开了冰帕子,见沅宁着急,他似引导着孩子一般,语气平静地问道:“那你说说,我们是何时成婚的?”
沅宁看着他,微微有些出神。
她神思恍惚地想,今夜的时聿当真奇怪。
往日二人同房时,这人一不发,将她折腾到腿软求饶。
今日不但改了性子,还不让她碰,净问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沅锦曾将她二人成婚的日子告诉过她,可如今她脑子乱得很,记不确切了。
冥思苦想了片刻,才开口:“反正好些年了。”
时聿:“”
这又俨然是胡话了。
稍一走神,沅宁已不满足于棉帕的擦拭,小巧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掌:“王爷,熄灯了,我们是不是该…”
她烫红着脸,指尖勾住了时聿的腰封。
这一举动提醒了时聿什么,他蓦然抬头,朝着沅宁看去。
不是他的错觉,眼前之人的动作,神态都让他似曾相识。
他盯着沅宁的脸,一股由来已久的冲动呼之欲出。
时聿不知道自己心底在期待什么。
或者说,他不愿知道。
只隐隐觉得,只要掀开这层面纱,他心中所有的困惑,纠结,仿佛都有了答案。
今夜,是个绝佳的机会。
沅宁已经无力地依偎在他怀中,发丝凌乱,濡湿的眸子盯着她,声音都带了哽咽。
时聿眼底一暗,拦腰将她抱起,将她平放到了床榻上。
一手拿过了窗扇前那盏烛火。
火光微弱,却足以照亮少女的脸庞。
时聿俯身,微微低下头。
怀中少女肤色莹白,越发显得眼眶发红,她已经忍得太久,泪珠都快浸了出来。
见时聿终于肯与她亲近,她微微闭上眼,浓密的鸦睫轻颤着。
她没看见,时聿的薄唇停在了距她几寸的距离。
那双冷沉的黑眸如水清冽,无半分欲色。
时聿伸出双手,覆上了那层水青色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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