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出行。
老夫人宋氏心中也不是全无两个大孙女,但存着气,并不想理会,让她们乘坐别的马车,只带着裴月珠先行。
到了京郊皇庄,又对姐妹二人说:“你们自去玩吧,月珠,陪我去见我那几个从前的老姐妹。”
与宋氏交好的,且能来参宴的,自然也非一般人家。
专程带着裴月珠去,也是要给她长脸,让那些人都知道,侯府的这个孙女十分得宠。
裴婉辞乐得轻松,刚准备行礼离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妇人议论的声音。
“怎么还请了裴家人?他们家白事,不吉利呢。”
宋氏沉了脸。
裴家白事才过了月余,按道理说,要等七七之后,才可以出门参宴,还有十来日呢。
只是宋氏着急,想要带孙女出来。
那人又说:“我听闻,侯府二夫人的死不一般,否则怎么侯府不仅不好生操办,还跟没事人一样?”
宋氏认出此人,是与裴家不对付的,吏部侍郎袁家。
袁家老夫人是乔家女,从年轻时,就与宋氏不对付。只是宋氏比乔氏嫁得好,从前哪里有乔氏嘲讽宋氏的机会?
宋氏不能忍,上前要与乔氏辩驳。
裴语嫣忙劝:“祖母,今日荷花宴,是长公主攒局。”
是让宋氏不要惹事。
然而宋氏更气恼了,斜睨裴语嫣:“难怪都说你性子软,连这点事情都怕?我这时候若不出面,岂不是叫人以为,我们忠勇侯府落败到,连个小小的袁家,都能随意编排了?”
裴婉辞无语。
侯府出了事,外面议论声肯定不小。何况他们议论的是事实,这时候是去辩驳,还是去坐实了侯府心虚?
但裴婉辞太知道宋氏的脾性了,明着劝说当然不行。
她前去拉住宋氏的袖子:“祖母,不行啊祖母。若是袁家老夫人说三妹妹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