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下车后,我教你一套能够强壮体魄和锻炼反应力的呼吸法,这个呼吸吐纳法,没有我的授意,不能传授给任何人。记得回家自己慢慢修炼。”
“老大你对我的再造之恩,真是比生我养我的爸妈还要厚大啊!”
靓坤高兴得已然有些疯癫!恨不得当场就要跪下给郑国权猛磕三个响头,但这奔驰车厢的空间也不是很大,所以只能简单地重重磕了一下。
很快,车队便行驶到了九龙塘的郑家别墅外。
小弟的车则停在了几十米外,只有郑国权和靓坤乘坐的奔驰车开到了别墅大门。
郑国权下车后,便带着靓坤来到别墅围墙侧面的一处隐蔽地带,将记忆中那套呼吸法门的口诀传授给了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郑国权也演示了十几遍,靓坤才牢牢记住了这套呼吸法的每一个细节。
“每种呼吸节奏、韵律所对应的肢体动作,是否记住了?”
郑国权最后又问了一遍。
“已经全部记住了!”靓坤认真回答道。
“只要你能把这套呼吸法融入到你日常生活的每一个动作之中,将来必能成为一个横扫千军,不亚于武道宗师的狠人。”
说罢,郑国权脚下轻轻一点,便犹如鹞鹰翻飞一般,直接飞身翻过了自家接近三米高的围墙,落地回到了家里。
郑父郑志昌早就听到了围墙外的汽车响动,知道是在外面浪了一个多月的儿子回来了,此时他已经在别墅大厅的门口等着了。
见郑国权从天而降,落在了庭院的草坪上,郑志昌对此已经是见惯不怪了,对他招了招手,道:“国权,你怎么让那群矮骡子送你回来?”
“我的车被偷了。”郑国权走进客厅,坐在了那张很舒服的靠背椅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你妈咪送你的那辆车被偷了?”郑志昌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嗯。”郑国权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港岛居然还有这么胆大的偷车贼?!一定要抓到!我也想见识见识。”
得到确认后,郑父也是被那个偷车贼不过脑子的行为惊讶到了。
因为,你哪怕偷了车,总要出手吧?
在香江这个遍地都是社团成员,而且灰黑产业基本也都被暴力社团控制的地方,你偷了车后还能卖给谁?
那个偷车贼不会天真到,以为能开全球限量版兰博基尼的人,不会有黑势力的人脉关系吧?
那个偷车贼不会天真到,以为能开全球限量版兰博基尼的人,不会有黑势力的人脉关系吧?
但是,让郑国权和郑志昌都没有料到的是,那偷车贼在偷了车之后,居然真不是拿来换钱的,而是偷来自己用的。
正因如此,两方人马足足找了七天,才找到那辆兰博基尼的踪迹。
那偷车贼也根本不是道上的偷车贼,而是一对以盗窃文物出名的国际窃贼姐弟。
而这对窃贼姐弟之所以偷了郑国权的车,也只是顺手做的事。
所以姐弟俩根本没有考虑过,或者根本就没有想过可能会因此引来麻烦。
因为姐弟俩对自己的盗窃技术和反追踪的能力很自信,就连老前辈最佳拍档,姐弟俩都不放在眼里。
当这对窃贼姐弟中的弟弟被靓坤逮到时,已经是七天之后了。
现在才还是第一天。
且说郑国权的豪车被偷这件事,在他回到郑家的当天夜里,就传遍了香江的黑道江湖。
因为不仅有靓坤的人马在大肆搜索,就连号码帮和字堆八爷的人马都出动了。
两方人马一起帮着找,范围也就越扩越大。
所以就难免引得了很多社团的关注,动静也就不可控制的越来越大。
号码帮的人之所以也牵涉了进来,是因为郑志昌当天下午就打了个电话给八爷,说自己儿子的车被偷了,请八爷派人帮忙找一下。
八爷当即就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当天晚上的新界北区,长乐社的陀地。
新界毕竟是个穷得叮当响,几乎毫无油水的地方。
所以长乐的大哥为了创收、搞钱,是最喜欢收各种身怀技术的古惑仔和古惑女的。
当然,洪兴和联合社也喜欢收各种小太妹和问题少女。
不过,洪兴主要是开夜场和搞赌场的,收小太妹和问题少女也是理所当然。
而联合社则是搞黄色的,而且专出马夫和鸡精,也不缺钱。
不缺钱当然就看不上搞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而且香江的一、二流社团,基本都有各自领域的灰色收入和黑色业务,尤其是走偏门的,最忌讳的就是呛行和踏过界。
而长乐社大多数的灰色收入来源,一项比较占大头的业务,就是偷车,然后转手卖给西贡新记的大傻。
至于大傻会卖到什么地方,那就不是长乐的人能管的了。
长乐社的飞鸿哥手底下就有很多擅于溜门撬锁的窃贼。
其中一个外号叫细细粒的小太妹更是最擅长开车锁,然后偷偷把车开走,而且已经得手好几辆了。
虽然目前她偷的都是一些价值几万块的普通轿车。
但在听到最近江湖上的风声后,飞鸿哥也不得不担心留意,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飞鸿哥当即就让手下把那个专职偷车的小太妹叫了过来,如同审讯般,异常严肃的问道:
“细细粒!你最近有没有偷过价值数百万的豪车?有的话,老实交代,或许我还能保你一命。”
“没、没有!那、那种车,我、我连看一眼,都、都自卑,又、又怎么敢偷呢!”
这个衣着打扮非主流,叫做细细粒的精神小妹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闻,飞鸿哥顿时松了一口气,又命令道:“你给我留意一下,你的同行中有没有出手这种车的消息。有消息的话,要立刻上报给我,我一定大大有赏!甚至亲自给你扎职!”
“知、知道了飞鸿哥,我、我一定帮你留意。没、没什么事,我、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细细粒听到有赏,先是一喜,但想到这种好事可能也轮不到自己,便又感觉困意袭来,打着哈欠就想去睡觉。
飞鸿哥皱了皱眉,挥了挥手,打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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