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们是故意的,故意让一个并不会骑车的人,去骑特别高大的二八大杠,还让对方骑下坡,连冯老师这种成年人都不是很敢直接走下坡。
那个摔下来的男孩趴在自行车上,浑身是血,没有死,浑身抽搐,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呼救。
抽搐的濒死学生,还有坡上笑声不停的凶手,冯老师想到那些被整走的人,有些甚至是残疾着走的,她害怕了,默默调转车头,离开了这边。
回去后她很慌乱,脑海里那个小孩抽搐的场景挥之不去,她其实隐秘地期待着这件事不被发现,因为实际上死掉的小孩儿算自己摔死的,她如果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会被那些小孩记恨,掉头来报复她。
可是那个死掉的小孩也很可怜,他做错了什么?
各种情绪在冯老师心中拉扯,她第二天差点腿软得没办法进校门,不过到了学校,好像一切正常。
冯老师去问了登记到校名单的老师,今天是否有特殊情况。
统计老师说没有啊,学生都到齐了。
到齐了――冯老师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就算没死,昨天摔得那么惨,难道不需要请假去卫生院治疗吗?
冯老师心下怀疑,但又不好说出来,就借口巡逻,在整个学校里走了一遍,她竟然真看到了昨天那几个小孩都来上课了,尤其昨天摔得最惨的男生,一切如旧。
或许是心中带着侥幸吧,冯老师没有怀疑、没有探查,她相信了那天什么都没发生,也一天天地忘记那个血腥的场景,毕竟,学生一个没少,都到学校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