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一脸疑惑:“我很正常啊。”
花红更是谨慎:“那你怎么改口了?你们在外面闯祸了?”
想让应白狸低头,大概只有封华墨出事吧?花红又紧张起来。
应白狸摇头:“没有啊。”
也对,如果封华墨真出事了,应白狸估计会动手,不至于这么平静,花红又退了一步:“那你到底怎么回事?直说。”
“哦,是这样的,亲爱的妈妈,我跟华墨商量了一下,想着你可不可以病几天,让我在家照顾你。”应白狸按照封华墨教自己的,抑扬顿挫地念了出来。
花红一听,就知道是封华墨教的,顿时一脸嫌弃:“你们一天天的能不能别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什么叫我先病几天?我没病!到底怎么回事。”
应白狸也没打算瞒着,就把事情捡重要的说了:“……就是这样,如果我不知道就算了,但知道了……有些事对与错只有天地和法律能评判,我选择保持沉默,是一种退缩,也不知道是否可以,与其进退维谷导致行差踏错,不如暂时当个逃兵吧。”
这事听着是难办,花红也收起了一身的脾气,她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做得挺对的,就应该当不知道,我也教书,你不知道前几年那些小鬼多恐怖,被报复了活该!”
花红的性格一向如此,也不肯吃亏,应白狸无声笑笑:“我犹豫的是,两个孩子已经是受害者了,他们却要为了以后好好活下去,变成加害者,他们又何其无辜?甚至是还没有长大的时候。”
闻,花红也是一愣,她也有孩子,知道养孩子多麻烦,老四养歪了,还是应白狸及时发现送去改造的,要是经历过这件事,刘得喜开始发现鬼如此好用从此误入歧途怎么办?
“那、那回去报警?”花红又动摇了。
“不用,华墨留在那了,他会作为旁观者将线索告诉胡队长的,他与我不同,我已经看到结果了,所以我不能再参与,很容易被结果影响选择,但是我突然离开会显得很奇怪,所以华墨说,让我回来照顾他生病的母亲。”应白狸说到后面,期待地看着花红。
花红顿时哑然,她欲又止地看着应白狸,随后说:“就是欠你们的,就两天啊,再多要扣我工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