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便想起花红说过,王元青的爸爸死在高原上,后来她就跟着妈妈姓了,来首都是为了念书,过年时她没能回家,应白狸跟封华墨还以为是直接把她送给王家养了呢,现在想来,可能只是母亲给孩子铺路。
毕竟比起已经死掉的丈夫那一边家庭,肯定是王家更亲,只要她姓王,并且带着妈妈的血缘,王家再差都不会让她饿死的。
“陪妈妈也很重要,没关系,还有别的节日呢,总能凑到的。”应白狸安慰她。
赶在午饭时间做好了各种饭菜,封华墨还用一个小石墨给大家磨了豆浆,豆子数量不够,他就把各色豆子都混一起磨的,最后煮在一起,竟然别有风味,豆渣则用来和面做煎饼,一点不浪费。
吃饭时屋内热火朝天,都是自己人,关了门,架子上愿意一起吃的,就供奉一些,张正炎还跟陆玉华打了招呼,问海生今天是否安好。
陆玉华要了一点新鲜的菜叶子,说:“海生今天也很好,希望早些醒来。”
吃高兴了,架子上的一些女子就跳出来,在大堂空地上跳舞弹奏乐器助兴,她们竟然还会这个年代流行的曲子,而不是高山流水那些古典曲,学生们听见都很兴奋。
王元青和张正炎一个劲鼓掌,手都拍红了。
得亏当时选房子的时候往大了选,不然都装不下这么多人。
吃饱喝足,大家不想听曲子了,招呼起来都打牌,那些零食就是最好的赌注,花生瓜子卤味,只按件算,不设具体数值,不过有时候连吃带输的,一局没打完可能就已经破产了。
玩得太高兴,不小心就错过了时间,好在房子够大,可以收拾两间客房出来,留张正炎他们住一晚,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和封华墨一起去上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