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卫前来通报后,萧国公几乎不可思议。
他急忙起身离席,命手下快把人,带去老夫人的寝殿处。
此时,庭院里,依旧歌舞声不断,宾客觥筹交错,谈笑甚欢。
却不知,内院的萧老夫人那边,已经翻滚起一片母子深情,泪水泼洒不止。
萧国公的母亲,终于如愿见到,自己愧疚多年的另一个儿子。
等到萧国公重新回到宴席时,双眼下的泪痕还未干,但脸上,已经是一片释然。
母亲多年的心愿,今日终于已了。
他也如愿见到自己的兄弟,亲情已全。
萧国公心中冒出惊涛骇浪,只想赶紧去谢一谢小岁安。
但这时,萧国公夫人却忙起身,拦住自己夫君,想检查他身上紫金簪。
待看到那个簪子果然不在,国公夫人焦急,“难不成,真被小孙夫人说中了?那孩子如此厚颜,竟把发簪讨要走了,真是没有家教,我这就替您讨回。”
萧国公听完大怒,一把推开她,“蠢妇,发簪是在母亲那里,岁安刚为母亲完成毕生之憾,你怎敢如此揣测。”
“安信侯爷从小就和圣上,一同长大,侯夫人更非普通商贾,娘家乃是皇商,若真论起来,侯府比咱们国公府还金贵三分,人家的女儿,会稀罕讨要这个老簪子。”萧国公越想越气。
萧国公夫人突然被骂,泪水也流下来,“国公爷,我是为您着想,您怎的为了个外人如此斥责。”
萧国公皱眉看了看这续弦,又瞥了眼小孙夫人那边,大声道,“从今,小岁安就是我国公府座上宾,对她不敬的人,我们府上也不欢迎。”
闻,小孙夫人脸色一白,赶紧把头低下,假装没有看见。
萧国公懒得理会,这便走向小岁安那边,要亲自谢这小恩人。
这会儿,小岁安已回到哥哥们身边,正吃得小肚鼓鼓,直和哥哥们撒娇呢。
看着眼前,这般小的孩子,萧国公心中生起惊涛骇浪,不可思议极了。
“孩子,你能告诉国公爷爷,你是怎么知道,我同胞兄弟住在何处的吗?”萧国公蹲下身,忍不住问道。
小岁安见状,便知事情成了。
她笑眯眯摆手,“国公爷爷,天机不可泄露哦,全当是您平日里为善,上天给你的回报吧。”
这话一出,萧国公更觉震撼。
隐约间,他仿佛从这话中,听到了一股神性!
“好,好,国公爷爷不问你,我只多谢你,谢你成全我母亲,圆了她的心愿。”
说罢,萧国公拉住岁安小手,泪眼就又滂沱,“国公府欠你一个人情,此情爷爷为你记下,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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