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就觉得不对,救了老太妃的,不是妹妹吗?怎会是宫里的公主!
沈景昭睁大了眼,气鼓鼓回了映月院,“什么狗屁神女,要我看,是神偷还差不多,这简直就是欺世盗名啊!”
沈景淮正在房里练字,他笔触一顿,心思微凝,便在纸上落下一个“假”字。
由此可见,公主多半并非神女,不然也不至于借他人功劳。
回想起妹妹入府后,种种奇遇,沈景淮心底忽的一惊。
“景昭,你可知道,母亲是从何处带回的妹妹?”沈景淮推开房门,忽然严肃发问。
沈景昭捧着热乎的驴肉火烧,嗦了嗦手指,正要给妹妹送去。
“啊?这个,娘说是乱葬岗,怎么了大哥。”
沈景淮垂下眸子,难掩满目震撼,“只怕,妹妹是大有来历,在父亲归家前,万事不稳,咱们要护好妹妹,不急于争一时名声,只求妹妹能安然度日,明白了吗。”
沈景昭听得半知半解,又猛一点头,“大哥你是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绝不让妹妹被外人惦记上!”
此时,小岁安还不知哥哥们的谈话,正背着小手,在后院一通忙活呢。
眼下,花坛的银翠草外边,已经落下一堆草籽。
小岁安不免惊喜,没想到,银翠草不仅生长的快,连种子也如此繁多。
她抱个小背篓,把草籽小心拾起,全部收集,小屁股一扭一扭,像个勤劳的小花匠。
这时,沈景淮拿着驴肉火烧过来,看了会儿便问,“妹妹,你捡这些草籽,莫不是想在后院,全都种上?”
小岁安眼睛亮了,擦擦小细汗,回头招手道,“没错呢大哥哥,快来帮我呀,这银翠草一株就值百两,要是不停继续种下,那我很快就成小富婆啦!”
看她一脸财迷样儿,沈景淮直想乐,“你才三岁啊,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小岁安却一本正经,扒拉着手指头,“得养爹爹,还有二哥哥啊。”
那天为了给她买买买,侯爷爹爹的小金库,壮烈“牺牲”了。
还有二哥哥,被娘发现了小金库后,更是穷得叮当响。
想到这里,小家伙更有干劲了,看来这个家没她得散。
沈景淮的心都快化成水了,他的妹妹,怎能如此可爱啊。
“那大哥以后,就把所有钱全都给你,让你一起保管,好不好?”他一把抱起妹妹,搂进臂弯,另只手就递上了驴肉火烧。
“真的吗大哥哥,你也太好了吧。”小岁安哇的一声。
不过下一刻,在闻到肉香后,感动的泪水就化作两道口水,顺着她小嘴儿淌下。
“这是什么,好香好多肉,我嚼我嚼我嚼!”
很快,待喂完了小岁安,看着妹妹打了饱嗝。
沈景淮才心满意足,正要拿上小锄头,帮忙种银翠草。
这时,苏锦寒却带了几样东西,装进个小包袱里,临走前,到后院看了看。
苏锦寒站在不远,缓声道,“淮儿,你在家里照顾好弟弟妹妹,娘有事出去一趟,晚些再回来。”
沈景淮点头应下,“知道了母亲。”
自打那日从庙里回来,母亲就似有心事,今早还去了库房,翻出许多祖父旧物。
很快,苏锦寒就坐着马车,再度前往兰花巷那小庙。
她脸上露出一抹沉着,掩下带着报复的决绝。
敢害侯爷?真当她这做夫人的,是吃素的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