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解释等同于掩饰,赵云憋出两个字,“抱歉!”
“去跟我太太说。”祁砚峥挂了电话,看眼腕表出去。
董科及时从值班室出来,在祁砚峥走到车身前一秒打开车门,随后上车,“祁总,去哪儿?”
“御景轩,稍微快点。”祁砚峥点开手机看到一分钟前温澜发来的微信。
快结束了。
从林溪苑到御景轩大概需要半个小时车程,现在出发应该刚好合适。
祁砚峥习惯任何事情都按预定的结果来,半点不失控的感觉很好。
坐在宽敞的后座,窗外车流涌动。
祁砚峥意识到一向习惯于任何事情,包括情绪,都尽在掌控的自己,面对温澜时这一切都在悄然发生变化。
他会在意她是否在外面被人欺负,会下意识不想她站在路边久等,不单单是因为丈夫的责任。
也许从那次老一辈聚会上的初见开始,他已经预见到会是如此。
董科的车技极好,一句稍微快点的交代,他正好提前十分钟到达御景轩大门口。
“太太出来了。”董科的职业习惯让他停好车第一时间观察周围,一看看到酒店门口一群男女中间格外显眼的温澜。
祁砚峥从落下来的车窗看过去,几乎同一时间温澜也看到迈巴赫里的他,远远笑了笑。
转头目送其他同事跟着代驾上车离开,作为组长,应该对组员的人身安全负责,大家今天都喝多了。
严洁本来也打算叫代驾,想着家里的弟弟,此时不用何时用,脑子一抽抽给严屿打了个电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