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来几片,跟手上那颗仔细对比。
“一模一样???”祁砚峥自自语后,找到手机给罗医生打电话,“跟韩医生马上到林溪苑。”
用的是命令的口吻,温澜还发现,他此刻的脸色极其难看,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
“砚峥,是药有问题?”温澜很容易猜到,避孕药只有她吃,还真有可能被做了手脚。
“韩医生马上过来,先听她怎么说。”
祁砚峥先给自己穿好衣服,再把地上温澜的衣服捡起来,重新去衣帽间帮她拿来一套。
等着温澜穿好后,牵着她一起下楼。
周婶心疼温澜,没心情午休,骂了那个下药的人一中午。
见他俩下来,连忙去冲咖啡、泡茶。
也就十分钟,罗医生和韩医生风尘仆仆赶到林溪苑,站在客厅中央。
“祁总,太太,是有什么发现?”罗医生作为医疗组负责人,率先发问。
“坐下说。”祁砚峥把那半瓶药和在床底下捡到的那片药,一起放到茶几上。
“先看看这些药。”
罗医生使了个眼色,韩医生点了点头,先拿起那颗单独的药片。
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抠下来一点粉末,放在舌尖尝。
然后放下,再换那半瓶药丸,倒出来重复刚才的过程。
韩医生很慎重,前后用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祁砚峥,左右手各拿着颗药片。
“祁总,左边这片药,和药瓶里头的药成分一样,都是我说的那种激素类药物。”
温澜倍感意外,惊呼一句,“瓶子里不应该是我没吃完的避孕药?”
韩医生很平静地摇头,“我确定不是避孕药。”
温澜无法接受,明明是自己买的,怎么会被换掉,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韩医生提出个人看法,“有没可能是你买药的过程中出了差错,让人有可乘之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