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如花似玉的母女俩,张姐叹口气,自自语,“多好的一家三口,分开可惜了。”
温澜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被手机振动声吵醒。
坐起来环顾四周,没看到张姐和女儿,婴儿车也不在,应该是带朵朵去小区广场玩儿了。
她这才拿起手机,接听严洁拉的视频通话。
“咦?这也不是你家那客厅能溜冰的豪宅呀!”严洁调侃一句后,迫不及待在视频镜头角落找,“给我看看我干女儿,岁岁,干妈在这儿呢!”
温澜:“????”
朵朵出生那天严洁、方翘、南可盈,还有祁舒月,她们四个商量好,每个人给朵朵取个小名,各叫各的。
温澜后来听了,各有各的理由。
方翘取淼淼,说朵朵五行缺水,得狠补。
严洁取的岁岁,理由是岁岁平安。
舒月取的平安,理由:岁岁必须平安。
南可盈取的小南风,理由最文艺:南风知她意。
温澜竟然感觉都好有道理的样子。
“你干女儿被阿姨带出去晒太阳补钙了,什么事?”温澜躺回沙发上,懒洋洋地跟严洁聊天。
视频中的严洁突然举起一个快递小盒子,“你的快递,刚收到,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休产假!”
严洁以为温澜网购忘了改地址,包裹才会寄到单位。
“我最近没买东西,不是我的。”温澜想都没想,掩着嘴巴打哈欠,还没睡好。
“瞧不起谁,姐们儿好歹也是本科学历,温澜两个字我能不认识?”视频中的严洁把快递包裹抵在镜头前,“还是同城快递,寄件人叫孟???”
“孟”字出口,温澜的心咯噔一下。
听到严洁念完孟薇凡三个字,她呆呆愣住,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