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温澜还满眼都是他,所以问题肯定出在最近三天。
等江淮电话的间隙,祁砚峥忍不住低头亲昏睡的温澜。
她抱着女儿在许既白身边甜笑,俨然一家三口的一幕总是浮现在他眼前,弄得他胸口闷的慌。
只有跟温澜亲近,他才觉得那种闷感得到些许缓解。
他很用力地亲吻温澜滚烫的身体,这种力度他觉得刚刚好。
温澜睡梦中嘤咛一声,皱起眉毛。
难受的样子让祁砚峥打消了进一步做点什么的想法。
她在发烧,需要休息。
这时祁夫人的电话打到祁砚峥那里。
他点开接听键,声音很小,“妈,什么事。”
那头的祁夫人冷声质问儿子,“你老实交代,在外面到底有没有女人,澜澜都被你气走了!”
祁砚峥意识到母亲云香凝似乎知道点什么,“等下,澜澜发烧,喝了药在睡觉,我出去跟您通话。”
轻轻放好温澜,帮她盖好被子,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去了阳台继续接电话,“妈,澜澜跟你说过什么?”
祁夫人云香凝答非所问,先关心儿媳妇的身体,“刚才你说澜澜发烧,叫韩医生看过没有,别瞎给她吃药!”
“澜澜闺蜜是医生,药都是她准备的,没事。”
“那就好。”云香凝马上又反应过来儿子跟儿媳在一起,焦虑的心情好了几分,“你找到澜澜,接她们娘俩回家了?”
“没有,妈,澜澜到底跟您说过什么?”祁砚峥急切地想搞清楚温澜离家出走,还提离婚的真实原因。
云香凝是个理智的人,当务之急是尽快让儿媳跟儿子和好,一家人团聚,便不再跟儿子生气,心平气和地聊起心里的猜测。
“澜澜什么都没说,不过周婶倒是提过,几个月以前,在你一件换下来的白衬衫领子上看到过口红印,色号不是澜澜的。她觉得澜澜应该也看到了,只是没跟你闹。我猜澜澜是想等生下朵朵后再跟你算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