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抬起头看着她的脸,“我那是去谈工作,老婆,你怎么知道?”
温澜的眼神骤冷,心里那点点信任烟消云散,冷笑一声,推开他,“滚出去!”
深更半夜到单身女人家谈工作,这是觉得她有多傻,连个不那么可笑的理由都不想编。
温澜的突然发火,祁砚峥有些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温澜已经在拖他起来。
自然,只要他不想起,以温澜的力气不可能拖的动。
但他看不得温澜不高兴,半推半就站起来,走出两步,灵机一动,左转往中间那间卧室走,“不行,我头晕,先睡会再走。”
“祁砚峥,你???”温澜对着已经关上的房门,气得跺脚,抓起茶几上的药,准备过去给他扔进卧室。
正巧这时门铃响了。
她只能先放下药片,去开门,当看到显示屏上的许既白时,有些犹豫。
虽然祁砚峥出轨,但他们目前还没离婚,一个正跟老公闹离婚的女人,自然应该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避免误会。
再说,祁砚峥小心眼,撞见许既白,两人搞不好又要打一架。
门铃响个不停,温澜站在门边,始终没伸手开门。
张姐听到声音,抱着孩子出来,“太太,谁来了,怎么不开门!”
话音刚落,中间客卧的门从里面打开,祁砚峥警惕心超强,似乎猜到是谁,声调冷硬,“我去开。”
他大步越过张姐,往门口走,眼睛直勾勾盯着鞋柜上方的显示屏,脸色格外难看。
温澜注意到他握拳头的动作,连忙拦住他,“祁砚峥,不许动手!”
祁砚峥身上烫的吓人,见温澜护着许既白,双眼猩红,一气之下说出伤人的话,“怎么,舍不得,你俩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