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你滚!”温澜委屈地红了眼睛,使劲推开祁砚峥,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花,点点头,“你猜对了,我们就是睡过,还不止一次,满意吗!许你找女人,不许我找男人?”
祁砚峥的拳头握得咯吱响,眼神冷的吓人,“温澜,你最好别跟我开玩笑!”
温澜脾气温和,但很倔强,此刻犯倔,冷眼跟祁砚峥对视,“祁总觉得我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让本来就忌惮许既白的祁砚峥深信不疑,突然一拳砸在鞋柜上,木质面板被砸出个坑。
温澜一动不动瞪着他,“我们结婚本来就是你的阴谋,我讨厌你这种男人!”
张姐吓得赶紧把朵朵送回小卧室婴儿车里,小跑回来站在祁砚峥跟温澜中间,瑟瑟发抖,以防他对温澜动手,嘴唇张张合合,却不敢开口劝。
祁砚峥急火攻心,加上发烧引起的头昏,脚下趔趄两下,一只手扶着墙壁,眯眼看着温澜,“所以,你早想跟我???分开???”
“是。”
“不喜欢我,为什么那么渴望怀孕?”祁砚峥红着眼眶,抱着最后一丝温澜还喜欢他的希望,质问道。
温澜不屑地笑笑,故意用最最伤人的话刺激他,报复他出轨,“我想有个孩子,不是你,也可以是许既白。”
话音刚落,祁砚峥身体后仰,幸亏张姐眼疾手快,力气还大,勉强住他。
“祁???祁先生,别吵了,先进去???休,休息。”
张姐扶着祁砚峥去客卧,温澜低下头,憋了好久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慢慢蹲下来,把头埋进双腿之间,压低声音抽泣。
门外的许既白听到屋里所有对话,默默放下几包婴儿用品,慢慢走向电梯。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有过趁人之危抢回温澜的想法,但更多的是心疼温澜在这段婚姻里百般委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