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原本以为,那通电话足以让孟薇凡主动跟温澜解释清楚。
江淮说出自己的推断,“目前几个项目已经开始运作,一旦取消跟孟氏合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孟小姐大概认为您舍得让科亚蒙受损失。”
“那就让她看看,挑拨我跟我太太关系的后果,她能不能承受得起,叫徐秘书过来。”祁砚峥语气平淡,但江淮最清楚,老板越是淡定,下手越是狠。
二十分钟后,徐秘书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病房会客厅茶几前,随时等候对面老板的吩咐。
祁砚峥拔了针管下床,右手按住左手手背上的医用胶布,坐到徐秘书对面的沙发上,面色沉静,淡声吩咐道,“马上停止跟孟氏的所有合作,同时通知之前有资质合作的公司。跟他们说,我们愿意让出两个百分点的利润,条件是48小时内全面接手孟氏手上的工作,不许影响项目进度。”
一旁的江淮听后唏嘘,虽是保镖,但跟着祁砚峥多年,对公司事务还是有所了解。
那么大几个项目中途换合作商,还一下子让出去两个点的利润,堪称是大的决定。
徐秘书却跟祁砚峥一样淡定,有条不紊地落实他的吩咐。
没人比他更了解祁砚峥,他知道,老板在商场上就是一匹绝不吃亏的狼,做任何决定都有后手。
只用了短短半个小时,徐秘书合上电脑,跟祁砚峥汇报,“都按您的吩咐,孟氏已经接到终止合作的通知,其他合作商也已经在跟孟氏交接。”
祁砚峥点了下头,挥挥手示意徐秘书可以离开。
徐秘书走后,江淮想起刚刚被老板拔下来的针管,“我去叫韩医生给您重新输液。”
“不必。”祁砚峥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之前摘下来的手表看时间。
江淮眼眸微动,猜到他在等温澜。
祁砚峥放下手表,拿起手机,回到沙发上坐下,静静看着手机屏幕,时而点开微信,时而返回,反复这些操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