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很快到了七楼。
温澜抱了半天孩子,配合医生给朵朵做检查,朵朵一直很烦躁,总是拧来拧去,皱着小眉头。
做完检查后,许既白伸手接孩子,“给我,你休息一会儿,听听医生怎么说。”
温澜确实觉得胳膊酸,便把孩子给她,转头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没什么太大问题,感冒发烧,已经用了退烧药,还需要开点口服药,建议住院观察两天。”
“好,听您的,我们住院。”温澜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接过医生开的住院单,举起手上许既白的手机扫码付款。
正巧,祁砚峥闯了进来,一把从许既白手里抱走朵朵,抬眼看到温澜手里拿着许既白的手机,怒不可遏。
“这么急着给我女儿找后爹?!”
温澜反应过来后,脸色一冷,没跟他计较,而是心疼地伸手过去抱女儿,“朵朵在发烧,你这么抱她不舒服,给我!”
“我是她亲爸,难到还没你给她找的后爹抱的舒服?”祁砚峥紧紧抱住女儿不松手。
好巧不巧,电梯里遇见过的那个中年妇女手上牵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匆匆进诊室,“医生,我孙子说背痒,你给看看!”
这时,她看见温澜和许既白,和蔼地跟他俩点头打招呼,“这么巧,姑娘,又遇见你们一家三口了,你老公对你和孩子真好,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斯文人!”
她又看看怒目冷面的祁砚峥,“这谁啊,怎么在跟你抢孩子?”
这个在电梯里没来及解释清楚的误会将祁砚峥的醋意和嫉妒推到极点。
他一只手抱住女儿,突然伸出另外一只手捏住温澜下巴,眼底猩红,语气森冷,“我们还没离婚,这么迫不及待对外宣称许既白是你老公,当我祁砚峥死了!”
医生见状马上起身劝阻,“先生,有话好好说,不能动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