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听后额头沁出一层汗珠,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眼眶热热的,“他???不会有事,是吧。”
韩医生虽说只是祁家旗下一个普通下属,但对祁砚峥的知遇之恩心怀感激,也很喜欢温澜这个老板娘的性格。
有意想撮合他们夫妻俩的关系,斟酌之后开口回答,“祁总的情况有些凶险,肺炎可大可小,要是不配合治疗,或者护理不当的话会很麻烦,不排除会引起其他更严重的并发症,从而危及生命。”
温澜听后双腿一软,跌坐在小客厅沙发上,回头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泪眼婆娑。
韩医生觉得火候到了,马上往回找补,“不过,太太您也不用过分担心,只要管好祁总安心接受规范治疗,护理好他,其他的交给我们。”
温澜抹了下眼角,靠在沙发上,看着护士给祁砚峥扎针输液。
“都出去。”祁砚峥烦躁地扯掉针管,呵斥医护人员。
韩医生回头看向温澜,示意她过来劝劝。
温澜扶着沙发扶手起来,稳了稳心神走到床边抓住祁砚峥左手,递给护士,“别理他,听我的,扎吧。”
祁砚峥看到温澜,马上平静下来,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护士此刻承受着从业以来最大的心理压力,大老板和老板娘,还有韩医生那个顶头上司同时盯着自己,这一针必须扎到最好。
越这么想越紧张,护士捏着针管的手指在颤抖。
温澜温声提醒她,“轻点,不要弄疼他。”
祁砚峥听见这话,惨白开裂的嘴唇唇角微微勾起,不过被她掩饰的很好,没人发现。
护士点了点头,默默深呼吸,能被安排到这层楼,专业技能自然是万里挑一的过硬,大家都没反应过来,针管已经精准地穿进血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