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目瞪口呆地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祁砚峥额头,吓得马上缩回来。
好烫!
点滴都打两瓶了,怎么一直不退烧,都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你躺下,我去叫韩医生!”温澜像管教小孩子一样命令祁砚峥,见他竟然很乖地马上躺好。
温澜暗叫一声不对劲,这哪是平常自信骄傲,老谋深算的太子爷。
她连忙伸手按呼叫铃,韩医生超给力,不到一分钟便推门进来。
“太太,怎么了?”
温澜指了指床上躺着的祁砚峥,眉头紧皱,“他身上还是好烫,刚才乱说话,很不正常,你快看看。”
韩医生马上看了眼神情淡定的祁砚峥,用温度计给他量了个体温,做了简单的看诊。
摘下听诊器,回头不慌不忙安抚温澜,“您有点太紧张了,祁总的体温正在下降,目前只是温烧。”
“咳!”祁砚峥突然弄出动静,几不可察地看了韩医生一眼。
聪明的韩医生立刻秒懂那一眼里包含的命令,话锋一转,“虽然现在有所好转,但很有可能再反复,还是建议太太悉心陪伴,尽量让他有个好心情,多恢复有帮助。”
祁砚峥似乎对韩医生的配合很满意,舌尖顶着上颌,悄悄看温澜的反应。
“知道了,我尽量顺着他点。”温澜本就好说话,又对韩医生深信不疑。
再看祁砚峥,过不下去离婚好了,好歹是女儿的爸爸,自然不希望他有事。
韩医生识趣地离开,温澜暂时不想离婚的事情,弯腰帮祁砚峥盖上毯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