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欢声笑语,除了温澜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除了舒月放不开,跟身边的帅哥只碰杯,没有肢体接触之外。
其他仨人儿个个左拥右抱,哥哥弟弟玩得别提多尽兴。
祁舒月隐约听见敲门声,以为是服务员,扯着嗓门说等一下。
酒量不怎么样,还贪杯的她踉踉跄跄去开门,看到许既白闯进来,揉了揉眼睛,“你???谁啊???”
她是认识许既白的,只是现在醉眼昏花。
许既白没跟她解释,径直走过去,无视方翘她们在跟男模们划拳跳舞,直接抱起温澜就走。
祁舒月靠在门上,眯起醉眼看着他抱温澜出去,嘿嘿傻笑,“是??大???哥啊,来接???大嫂,呵呵,这???才对嘛!”
其他几只醉猫后知后觉。
方翘靠在个留寸头,戴耳钉的男模肩上,醉醺醺地指着门口,“舒月???刚???是谁带走澜澜???”
“呵呵,我???渣哥???”舒月有迈着歪七扭八的步子回来。
“哦,那没事,别???是???骗子就行???”方翘放心了,拍拍男模胸口,“给姐跳个舞???”
南可盈张嘴接住男模喂过来的水果,醉的说话都成了大舌头,“舒月,你哥???什么时候戴???眼镜了???”
祁舒月摇摇头,双手捧起半杯红酒准备一口闷,“不???知道,好像以前???工作的时候会???会戴???”
严洁把两条大长腿架在茶几上,左边右边各搂着个男人,“不光戴眼镜,你哥???终于不把西装焊身上了???不过穿风衣也很帅???”
许既白身高体型年纪都跟祁砚峥差不多,难怪那几个醉鬼认错人。
“呵呵,我哥???除了渣点,别的???都挺好???”到底是亲兄妹,祁舒月酒后吐真,还是护着自己亲哥。
会所走廊。
温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模模糊糊地男人脸部轮廓,抬起胳膊给他一拳,含糊其辞地骂道,“放开我???祁砚??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