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刚才的哭声像把刀时刻戳着他的心口,视如珍宝的女孩儿在这场婚姻里受尽委屈。
许既白太了解温澜的脾性,外表温柔的她内心其实很骄傲,如果不是被逼无奈,绝不会轻易哀求对方。
正是这些让许既白心疼到无以复加。
在车上坐了近半个小时,情绪平静一些后,他拨通沈庭方的手机号码。
“喂,老沈,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我之间用得着客气,尽管吩咐。”
许既白推了下眼镜框,语气沉静,“当澜澜的代理律师,帮她拿到女儿的抚养权,这个情我记一辈子。”
沈庭方那头沉默一瞬后,似乎想明白一件炸裂的事情,语气难震惊,“澜澜?你说的是温澜,温小姐?”
“是。”许既白淡定确认。
“老许,原来你心里真藏着个人儿,难怪这些年连场恋爱都不谈!”沈庭方的语气从震惊到唏嘘,“那个温小姐可是祁砚峥的女人,你知不知道祁砚峥是谁!”
许既白淡声接话,“科亚集团总裁,南城太子爷,千亿富豪。”
“呵,不光如此,他还是上京云家的继承人,云家的背景你可以了解一下,那叫深不可测!喜欢他的女人,老许,你玩得有点大!”
许既白满脑子都是温澜哭着哀求祁砚峥的画面,没心情跟老朋友贫嘴,“以你的本事,肯定没问题,澜澜离不开朵朵,朵朵也离不开妈妈。”
“这回真对不住,老许,不是兄弟不帮,太子爷放话,敢帮祁太太跟他离婚,就是跟他作对!兄弟我倒是不怕,但律所几十口子要吃饭啦。”
许既白没听沈庭方继续诉苦,挂了电话,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从储物格拿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头仰靠在座椅上吐出烟圈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