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下意识转脸,对上祁砚峥幸灾乐祸的眼神后,气得瞪他一眼,“没有,扔了。”
“我???”
“他不知道,别听他乱说。”温澜见祁砚峥开口,生怕他又厚脸皮,没羞没臊什么都往外说,连忙拦住他。
韩医生觉得他们两口子今天怪怪的,一向话少的老板娘处处阻拦平常占主导位置的老板讲话,像是生怕他说错什么。
“哦,对了,朵朵这两天怎样,有没再发烧?”韩医生识趣的结束之前的话题。
“没有,都挺好的。”温澜总算松口气,笑着回应她。
韩医生眼看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便拿上药箱,跟他们告辞,“那,祁总,太太,我先走了,有需要随时打电话。”
祁砚峥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久居上位习惯了不作回应。
温澜笑着起身,抱着朵朵去送韩医生出门,回来立刻变脸,冷冰冰斥责他,“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祁砚峥则嬉皮笑脸,不以为然地伸手接过女儿,“朵朵,妈妈嫌爸爸老,你觉得呢!”
温澜无语,扶额坐回到一边,离他越远越好,“祁砚峥,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可理喻!”
“朵朵,妈妈骂我,你快笑一个,哄哄爸爸!”祁砚峥抱起女儿去阳台,带她感受清晨的阳光。
温澜不想理他,干脆去厨房给张姐帮忙做饭。
吃完早餐后,祁砚峥优雅地擦完嘴巴,站起来,把椅背上的领带递给温澜,微微抬起下巴,“老婆,帮我扎下领带!”
以前在林溪苑,每天早上大部分都是温澜帮他弄,回家进门他也会赖着要她帮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