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突然推开他,跑出花店,疯了似地四处寻找孩子。
万一人还没走远呢。
张姐也到处乱撞,边哭边喊朵朵的小名。
许既白从女老板那儿得知花店右后门,通往一条小巷子,去看过之后发现巷子很破,根本没有监控。
对方这个手法一看就是老手,一旦得手必定溜之大吉,不可能在周围停留。
温澜在又脏又乱的巷子里捡到一只小金镯子,那是婆婆云香凝送给朵朵的。
清代造办处的样式,一共一对,这是其中一只,背面刻有朵朵的大名“祁中熹”。
云老爷子特意给重孙女取的。
“朵朵???”温澜紧紧握着小手镯,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点开祁砚峥的手机号码,接通后,带着哭腔喊道,“祁砚峥???朵朵丢了???”
“别怕,我马上过去。”电话那头的祁砚峥一如既往地镇定自若。
温澜崩溃的情绪稍稍有一丝平静,擦了把眼泪不停点头,“你快点????”
“二十分钟。”
她蹲在花店后门,捏着手机和女儿的小手镯,小声抽泣,默默数着时间。
许既白蹲下来,伸手去揽她肩膀,“澜澜,还是应该报警。”
“不要报!”温澜躲开他的手,一直摇头,低着头自自语,“祁砚峥有办法,他一定可以找到朵朵????”
许既白的手停在半空一秒,温声安慰她,“你先起来,这里冷,去里面想办法。”
“不冷,我等祁砚峥过来,他说二十分钟???。”温澜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许既白脱下大衣披在温澜身上,“从科亚到这儿,最快也要半个小时,你会冻病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