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既白没把这听起来像绕口令的话放在心上,还在劝说她,“当初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
“带许教授进去休息。”陈白露没给许既白把话说完的机会,招呼刚才的口罩男把许既白带到里面房间。
客厅剩下她和温澜。
陈白露把玩具塞到朵朵的小胖手里,调整坐姿,很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嘴唇始终带着抹微笑,“我还是叫你澜澜吧,当初我们说好当朋友的,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温澜抱着朵朵,不解地看着陈白露,想起咖啡馆那天下午,语调平和,“你想做什么?”
陈白露手里把玩着一个粉色小玩具,像那天下午一样不紧不慢的聊天,“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同时把你们三个都请来,我想确定一件事情。”
“什么事?”温澜也完全放松下来,在她印象中,陈白露还算坦诚正派。
“待会儿告诉你,现在先跟你说两个秘密。”
陈白露停止把玩玩具,用无限羡慕的眼神看着温澜,“我爸爸知道我喜欢许既白,一直想撮合我们,可他总是明里暗里拒绝。直到你爸爸病危,他打电话求到我爸那儿,我爸趁机提出要他答应跟我在一起,才会出面联系那个知名教授,没想到???”
陈白露说到这儿,挑了下眉,似乎很失落,“他竟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温澜沉默一会儿,点了点头,语速很慢,带着感激和亏欠,“前几天听蕙姨说了,是我欠既白的,你别怪他。”
陈白露突然轻笑一声,眯眼看着温澜,“我为什么要怪他。”
“听说既白愿意跟我在一起,我高兴的求我爸把我调到南城,我要马上见到既白。只要能跟他在一块儿,我不要什么尊严面子,也不在乎他其实并不喜欢我,坚信只要我足够爱他,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才是他的良配。”
陈白露说这些话时,双眼溢满幸福。
温澜轻轻拍着想睡觉的朵朵,凝视着她,“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爱既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