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那种香味的作用。
祁砚峥听到她发出轻微鼾声,才敢稍微调整一下姿势,接着保持了一晚上这个睡姿。
第二天早上,温澜早早起床。
祁砚峥跟着睁开眼睛,伸手把她拉回怀里,“再睡会儿,还早。”
“我妈最近腰痛,她照顾蕙姨,我不放心,早点过去看着。”温澜再次爬起来,低头看到自己还穿着昨天回来穿的衣服,昨晚忘了换睡衣,也没洗澡。
她下床,从衣柜找了衣服,出去去父母的主卧卫生间洗澡。
祁砚峥昨晚故意没帮她换,怕弄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她。
他这才艰难地坐起来,整个腰、后背和颈椎都是僵的,右腿已经麻的不是自己的。
昨晚又是没得手的一晚,今晚加油。
温澜洗完澡出来,去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朵朵,便匆匆忙忙准备出门。
张姐在厨房叫她,“太太,早餐一会儿就好,吃了再走!”
“不了,我去蕙姨那儿吃,走了!”
等祁砚峥出来打算送她,已经没了老婆影子。
温澜顺利打到网约车,往宜兰小区赶。
路上接到严洁的电话。
“女侠,你赶紧回来拯救我们吧,老韩一天往我们组转悠八回,那脸拉的比我腿都长。”
“什么情况,不是下周才开新单,今天才周五。”
“计划不如变化,鼎丰催单,我们昨晚加班研究方案,你没在,也没搞出什么结果,今天一大早我们又被老韩的夺命连环催弄过来,悖莆颐怯懈銎ㄓ茫颐怯置槐臼赂愣ǎ媚憷窗。
温澜清楚韩彬碍于祁砚峥的面子,不敢打电话催她,也不好去打扰焦头烂额的许既白,只能逼严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