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你能来下医院吗?”许既白的声音很沉闷。
温澜听后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蕙姨怎么了?”
她第一个想到是本就病重的赵蕙贞出了什么状况。
“不是我妈,是陈白露,她要见你。”
温澜听到许既白低落的语气,心里咯噔一下,上次金哲说过,陈白露的病很严重。
“好,地址发给我。”温澜没有理由拒绝一个生命即将终止之人的请求。
祁砚峥也知道陈白露生病,主动提出,“我陪你过去。”
她宿醉刚醒,精神萎靡开车不安全。
“好。”温澜起身去卧室换衣服。
两人匆匆出门,祁砚峥开车,温澜坐副驾,去医院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到医院后,祁砚峥停好车,远远看见许既白在住院部大楼门口张望,时不时看眼手表,明显在等温澜。
“我在车里等你,去吧。”
不跟过去,是他能做的最大妥协。
那天在江边小院,温澜下意识的反应,虽说没能完全改变他的小心眼,但也让他踏实多了。
事实证明,许既白不是他的对手。
温澜点了点头,下车走向住院大楼门口的许既白,汇合后,两人边走边说话。
祁砚峥在车里看到后,醋坛子又翻了,索性别过脸不看。
早知道,应该陪老婆一起过去。
“白露的情况怎样?”温澜开门见山地问道。
许既白表情凝重,摇摇头,“不好,医生让做好心理准备,她父母已经从上京赶了过来,念念也在。”
听到这话,温澜脚步慢下来,知道这些意味着陈白露的生命处于弥留状态,心里一阵难受。
怀着沉重的心情,跟在许既白身边,走进陈白露所在的病房,见到最不想看到的悲伤一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