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给她。”祁砚峥突然放下吃汤圆的勺子,拿纸擦嘴。
佣人只好把面条放到温澜手边,“少夫人,您吃面。”
佣人有一肚子问号,大少爷平常最是严谨,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说了下面,又不吃。
没人知道,他在暗戳戳担心老婆。
昨晚醉成那样,胃都没养回来,再吃糯米做的汤圆,等着一会儿喊胃疼。
云香凝不明所以,只觉得儿子混账,放下筷子,一气之下回凝香苑了。
温澜看着婆婆被气走,心情不好,吃了几口面便放下筷子,也打算离开祁园。
她在大门口等了半天,祁砚峥没开车回来,大概率是不想拉她。
温澜便裹紧大衣,夜色中沿着私道,走出去后再打网约车。
冬天的夜风吹在脸上,喇的皮肤疼。
走了大概三分钟,身边突然多了辆车,和祁砚峥冷冰冰的声音,“上车!”
温澜拉开车门上车,侧过脸看祁砚峥,想跟他说话,但看到他目视前方,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便把话都咽了回去。
路上半个多小时,谁都没说话,车厢的气氛沉闷极了。
温澜点开手机看备忘录,明天是给朵朵打预防针的日子。
她又看了眼祁砚峥,想跟他说,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带朵朵去打预防针。
结果又被他不理人的态度劝退,算了,自己开车带张姐一起去。
到锦绣苑后,温澜先下车,也没等祁砚峥,自顾自地往楼道走。
反正他也不想理自己。
祁砚峥锁好车,看着温澜已经走出几米远的背影,气得舌尖顶着上颌。
脾气见涨!
祁砚峥走进楼道,看到温澜连头都没回,直接进了电梯,又不等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