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把朵朵递给林佩。
林佩愣了愣,连忙放下花盆,跑去厨房洗了手,才回来抱外孙女。
温澜拉着祁砚峥去阳台,看着他,“你确定让我上去,不生气?”
他可是最小心眼的。
祁砚峥伸手摸摸她头顶,挑眉调侃道,“除非你上去的初衷是想见许既白,那我肯定生气。”
“当然不是。”温澜白他一眼。
“那就不生气,去吧。”祁砚峥轻轻推她一下,单手插兜,靠在阳台窗户前看着她一步三回头才出门的样子,嘴角上扬。
他从来不是一个冷血不近人情的男人,要的只是被老婆在乎。
温澜抱着花刚抬手准备敲门,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
“澜澜,你怎么来了!”许既白穿着灰色家居服,一只手还拿着手持按摩仪。
看来是在给赵蕙贞按摩。
“我来看看蕙姨,给她带了花。”温澜晃晃手里开得正艳的绿菊。
许既白笑着侧过身,让她进来,还跟沙发上躺着的赵蕙贞提醒,“妈,澜澜来看你了!”
温澜走进客厅,乍一眼看到赵蕙贞,吓了一跳,眼泪差点出来。
才半个多月没见,赵蕙贞的状态跟之前天壤之别,之前还可以坐在轮椅上抱下朵朵。
说话也中气十足,气色也还不错。
可现在,整个人只剩下皮包骨头,形容枯槁,连眼睛都只能半睁着。
奄奄一息。
“蕙姨???”温澜勉强控制住情绪,强颜欢笑坐在沙发前的小凳子上。
应该是刚才许既白坐的位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