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的体力,闷在家里一星期不出门都没问题。
“开玩笑的,你想什么呢?”
商音吸了吸鼻子,在沙发上坐下来,“我爸妈他们带商商去旅游了。”
高家夫妇没有长居过北方,对这边的景区十分感兴趣。
住了两天就闲不住了,带着商商和高秋圣自驾到处玩去了。
不过他们担心商音想孩子,所以没去远的地方,但至少也要两三个小时的车程。
秦川现在是重点关注对象,他连门都出不去,想去找他们也不合适。
“商商都被他们带野了,你想让他回家待在楼上不出门,根本不可能的事。”
商音这个老母亲有点心酸。
张淑兰说,商商自打跟了他们以后,压根没有闹过,甚至没提过找妈妈。
秦川略显失落,但是并未表现出来。
“你爸妈为什么突然来京北?他们打算在这边久居吗?”
商音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找借口道,“他们事业心根本不重,公司那边有信得过的人,就到处玩玩呗。”
秦川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来京北?”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商音像炸了毛的猫,“你可别自作多情,反正我不是为了你来的。”
秦川点了点头,煞有其事道,“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来参加贺忱跟沈渺的婚礼呢。”
“啊?”商音懵了下,“他俩要办婚礼吗?贺忱他妈不是还没有接受沈渺吗?”
秦川挑了下眉,只笑不语。
所以贺忱跟沈渺的婚礼什么时候办还不知道。商音来这除了为他,还能为什么?
后知后觉自己上了套,商音面不改色,装听不懂。
“我是来给沈渺出谋划策的,干她婆婆。”
秦川失笑,“你说什么是什么。”
他要是反驳两句,商音还能理直气壮。
偏偏他顺应,商音一下心虚到说不出话来。
“我可告诉你,每个月定时转我一万,这几天住在我这,你也得掏钱,一天一千。”
这下秦川笑不出来了,“你给我吃金子吗?”
商音,“要吃金子就不是这个价格了,现在金多贵呀,你吃一克都一千了,你这饭量还不得吃上二斤?”
秦川舌尖抵着腮帮,又气又笑地看着她,“那这是吃你的价格吗?”
“吃人是犯法的。”商音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给什么你就吃什么,不能挑食。”
商音是什么厨艺的,秦川再清楚不过了,真吃她做的饭,不出三天,就等着人来收尸吧。
到时候媒体更得报道她因为想不开自杀,跟现在的谣传就相呼应了。
千算万算,最后名声毁在了商音身上,可笑。
“我还想多活几天,分工吧,你负责购买,我负责做。”
他刻意咬重最后一个字。
商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不清不白的意味。
这是吃你的价格吗?我负责做!
“我好心收留你,你可不能忘恩负义,不该做的、不该想的、不该看的,都不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