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从玄关到沙发上,最后沈渺被他抱在怀里,一边亲一边上楼。
这三天加贝在贺家老宅是怎么过的?沈渺不清楚。
她只知道三天以来,她没下过床。
每每她拒绝的时候,贺忱就会提醒她,商音还在等着。
她这才想起来,商音想去参加秦老爷子寿宴的事情。
寿宴下午四点钟开始。沈渺睡到自然醒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她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楼下去找贺忱。
“你到底有没有安排好音音参加秦老爷子宴会?”
贺忱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双腿叠放,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鼻梁上戴着无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金贵高冷的欲色。
他眼皮撩拨,目光一寸寸在沈渺身上刮过,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下午你们两个去,我不去。”
“我们两个?”沈渺指指自己,“你是说我跟商音吗?”
贺忱颔首,“你以贺家少夫人的身份去。”
贺家少夫人想带什么人去宴会,秦家都不敢阻拦。
“你为什么不去?”沈渺以为贺忱找个由头把商音带进去就行了,为什么非要他跟商音单独去呢?
贺忱眼眸微转,淡淡道,“我有事。”
若不是秦川,秦老爷子的宴会贺家都不会出面。
贺忱自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专门腾出时间来。
沈渺了解了,他拿起手机给商音打电话,准备带商音去商场挑礼服。
“等会林昭送你们过去,他会准备好一切。”
闻,沈渺又放下手机,上楼洗漱换衣服,再下来时,刚好林昭已经准备好。
他提前给商音打过电话,所以到了商音家时,商音已经在楼下等着。
商音打开后座车门爬进去,扯着嗓子就问了句,“沈渺,贺忱到底在憋什么阴招?”
林昭的手一哆嗦,方向盘打歪了,车身都跟着晃了下。
沈渺跟商音身体晃动,反应过来后立马抓住扶手,两人齐齐看向林昭。
林昭默不作声,手摁了下挡板按钮,挡板缓缓升起,隔开了他们的视线。
但挡板挡不住声音,两人的谈话持续传来。
“他今天有事,所以让我带你去。”
商音持怀疑态度,“秦川今天一大早就不见踪影了,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说。他一定是跟贺忱玩久了,变得越来越狗。”
沈渺跟贺忱结婚那两年,商音张口闭口都以狗来称呼贺忱。
她都习惯了,但没想到现在商音还用狗来形容秦川。
“你还是想想等会到宴会上怎么办吧。”
沈渺转移话题道,“贺忱的意思是,秦川去秦老爷子的寿宴,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商音怔了几秒,撇了下嘴,“说好听点是走一步看一步,说难听点就是破罐子破摔呗。”
能找到机会拿骨灰就拿,找不到的话,就受制于人,继续被秦老爷子操控。
“你不能冲动。”沈渺见她眼珠子一骨碌,像是在盘算什么,“我们是以贺家的身份出席这次宴会的,不能惹事。”
她说完,突然愣了下。
贺忱不来,她一个人代表贺家,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贺家已经接受她了。
原来贺忱做的是这个打算。
“呦,贺忱这是想着法的给你名分呢。”商音也反应过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