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宁仰头看他,睫毛轻轻颤动。
鼻尖轻轻擦过他的唇,呼吸交缠,酒意与心跳混在一起,空气都变得滚烫。
她微微抬着下巴,杜书珩垂眸,目光锁在她微抿的唇上。
指腹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下一秒,他低下头,缓缓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是积攒了这么多年缠绵的深吻。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轻轻一颤。
他的吻很轻,很软,先轻轻描摹她的唇形。
等她微微放松、下意识轻仰起头回应时,才缓缓加深。
温软相缠,呼吸交叠,晚风都静了下来。
落日的余晖把两人裹在一片暖橘色里。
她指尖攥紧他胸前的衣料,微微踮脚,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连耳尖都烫得发红。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呼吸微乱,气息交缠。
温知宁眼睛湿漉漉的,唇瓣微肿。
脸颊红得像染了晚霞,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
杜书珩哑声,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知宁,这不是冲动。
”“是我等了很久很久,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把你抱紧,吻你。
”“是我等了很久很久,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把你抱紧,吻你。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细小微颤:“我也是……等了好久。
”旅行结束,清北开学。
温知宁,大三了。
走在熟悉的校园里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不再是大一那年,怯生生跟在朋友身后的小姑娘了,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沉静。
专业课难度陡然上升身边的同学要么开始准备考研要么忙着打听实习名额整个年级都多了几分紧绷的气氛。
她也不例外。
某天课后学院发布了一项高含金量专业竞赛,成绩优异者不仅能加学分,还能直接获得内推实习资格——对口的正是杜书珩所在行业的顶尖公司。
温知宁看着通知,想了一整节课。
傍晚杜书珩来接她,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在想什么?”“我们院有个竞赛,得奖了可以拿实习内推,”她抬头,眼神里有认真,也有一点点不确定,“我想试试。
”杜书珩眼底立刻浮起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想试就去。
”“我怕我做不好。
”她小声说,“那是很厉害的竞赛。
”他把车稳稳停在路边,认真看着她:“你不是要和我并肩吗?这就是第一步,不要怕输,万事都有我在。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温知宁轻轻点头,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从那天起,她彻底进入备战状态。
每天泡在图书馆、查文献、做方案、练答辩,把所有精力都扎进竞赛里。
杜书珩从不打扰她,只在身后默默支持。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但这一次,舞台的中心是温知宁。
初赛当天,杜书珩特意推掉工作,悄悄坐在赛场后排。
温知宁站上讲台时,原本还有点紧张,当目光扫到他,瞬间安定下来。
她逻辑清晰、表达沉稳、思路完整,完全不像第一次参加正式竞赛的学生。
下台时,她刚走出教室,就被人轻轻拉住。
杜书珩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声音低柔:“真棒。
”“真的吗?”她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他笑,“我的小姑娘,长大了。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途里。
没过几天,结果对外公布。
温知宁成功晋级决赛,拿到了实习入围资格。
她拿着手机,站在校园里,第一时间打给杜书珩,声音都在轻轻发颤:“我进了……我真的进了!”电话那头,男人的笑声温柔又骄傲:“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风掠过清北的梧桐叶。
大三上学期的这个秋天。
温知宁为自己的未来,踏出了扎扎实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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