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女人的地位还最低。
“对。”宋香兰摸了摸夏夏枯黄的头发,语气坚定,“等你读书有了出息,考上大学,就能风风光光地带外婆来新城享福。”
夏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黑夜里点燃的火把。
“好。我要考大学。”
小姑娘转身跑向正在擦玻璃的张淑婷,“妈妈,我要努力读书,以后带外婆来新城。你说外婆连县城都没去过,我要带她出来。”
张淑婷看着女儿那充满希望的小脸。
笑着重重点头。
下午,宋香兰带着张淑婷母女回大院搬行李。
沈母把家里多余的锅碗瓢盆全翻了出来,打了个大包。
沈慧君更是把自己那些半新不旧的衣服、鞋子整理了一大箱,连带着毛巾、香皂这些生活用品都备齐了。
“拿着吧,都是干净的。”沈慧君柔声关照张淑婷,“到了那边,缺什么就回来拿,别见外。”
张淑婷眼眶通红。
抱着箱子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儿点头。
宋香兰去门口叫了辆三轮车。
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上去。
车轮滚滚,载着母女俩驶向新生活。
宋香兰站在大院门口,目送着三轮车远去。
刚一转身,就看见何秀秀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不到一个星期时间,何秀秀整个人都干瘪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皮。
眼窝深陷。
原本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癫狂和死寂。
“婶子。”何秀秀幽幽地开口,声音飘忽,“像你这样的好人,真不多。”
宋香兰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她那副模样,叹了口气:
“秀秀啊,日子还长。你女儿也不希望你这么糟践自己。”
她没劝何秀秀别哭,也没劝她要想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