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大家都想到了那个画面。
不寒而栗。
陈最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不是犯法吗?那可是人命啊。”
没人回答他。
有些角落里的黑暗,光还没照进去。
众人默契地闭了嘴。
自动避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
陈最一个人带了两个大箱子,还有一个大旅行袋跟着宋香兰她们回村。
刚到村口。
熟悉的土腥味混合着海风扑面而来。
村口的几条野狗认得宋香兰,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在拖拉机后头跑。
电线杆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绕着车顶飞了一圈。
车刚停稳。
留丑女就风风火火地从田埂上冲了下来,裤腿上全是泥点子。
“兰兰。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看到沈慧君和宋婷婷抱着孩子下车,眼睛一下子直了,凑过来使劲瞧。
“哎哟我的娘咧,这就是福宝和佑宝啊。到底是城里水土养人,这小脸嫩得跟豆腐似的,”
她身后跟着个黑瘦的狗剩。
狗剩看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眼睛发亮,张开满是泥巴的手就要扑过去抱妹妹。
“妹妹,抱抱。”
沈慧君和宋婷婷把孩子放在地上。
留丑女眼疾手快,一把揪住狗剩的后脖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拎了回来。
“去,把你身上那泥点子洗干净再来。一身臭烘烘的,别熏坏了妹妹。那是你能随便抱的吗?”
狗剩在原地蹦蹦跳跳地做鬼脸。
佑宝正是好动的年纪,一看有个大哥哥蹦q。
觉得好玩,也跟着学。
这一学不要紧,脚下一滑。
“扑通”一声。
佑宝整个人直挺挺地跳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沟里的水不深,刚到小腿肚,全是烂泥和浑水。
佑宝一屁股坐在泥里,半截身子都黑了。
宋香兰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去。
一把将佑宝提溜起来。
原本白白净净的小团子,现在成了个泥猴子,脸上还溅了几滴泥点。
佑宝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指着沟里的泥,乐得哈哈大笑。
露出几颗小米牙,“奶奶。还要跳。”
福宝也想学跳。宋婷婷牵着她的手,“水里有小虫子咬人很疼的。”
福宝嫌弃地捏住鼻子,“咦……哥哥臭臭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