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她还没有住过一天,只知道是宋香兰家马路对面。
周放没顾得上回家。
他刚进村就听人说自家进了贼。还是宋香兰和刘一刀见义勇为拿着扁担和杀猪刀把四个贼打得半死,全给警察拉走了。
周放吓出一身冷汗。
房子地下还埋着从严二狗手里顺来的古董金条,这要是被挖出来,他这条命都不够毙的。
他撒腿就往宋香兰家里跑。
冲进院子。
宋香兰正坐在院里给福宝喂鸡蛋羹。
周放凑过去,递了个眼色,“干妈,家里……”
宋香兰用勺子刮了刮碗边的鸡蛋羹,“放心,没丢东西。他们打算半夜把你屋里的破电视机弄走,被我揍了一顿,一根毛都没来得及搬。”
周放长出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既然回来了,晚上带着媳妇孩子来家里吃饭。”宋香兰交代了一句。
周放连连点头,道了谢,赶紧转身跑回去。
安西漾正拿着扫帚在堂屋里扫灰。
周放一把抢过扫帚:“我来扫,你去把床板擦擦。”
两人闷头打扫卫生。
大宝和二宝在家帮忙打扫卫生,不过半小时撂挑子不干了。
跑来跟宋香兰打了一声招呼,把福宝和佑宝领去村东头的大榕树底下玩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大队部门口的晒场上挤得水泄不通。
人声鼎沸。
各家各户的都来了好几个人,个个扯着嗓门说话,脖子上的青筋直冒。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团火,只要熬过今天自家也是有田地的人了。
以后田里种什么自己说了算,交够了公粮剩下的全进自家粮仓,还能种点经济作物拿去换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