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炮越想越气,心里一团怒火烧的他难受。脸上却努力堆着笑容把姿态放低。
陈最本来在旁边削苹果,听到这话一把揪住胡三炮的衣领。
胡三炮长得太壮,陈最使劲拽了两下对方纹丝不动,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陈最干脆松开手,指着胡三炮的鼻子喷火:
“我干妈都见到太奶奶了,你在这儿睁眼说瞎话让她出院?
你前面装得挺像个人,现在露出狐狸尾巴。
你是怕多付一天住院费,还是怕这事儿闹大了你那邮局的工作保不住?
你们一家什么德行心里清楚,别跟本少爷说那些鬼话。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
胡三炮被拆穿了心思,脸色僵了僵。
他在邮局上班,认识的人多自诩是个智多星。
眼下碰到这一屋子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他也有些抓瞎。
“没得商量,带着你的东西滚。”
宋婷婷直接把那袋苹果拎起来,往胡三炮怀里一塞。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家在胡同里干的那些恶心事,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少要,你爸妈也还有那个大哥必须在拘留所里待够日子。”
陈最和宋婷婷一左一右。
把胡三炮硬生生地推出了病房。
胡三炮站在走廊里,气得眉毛都变了形。
这些年被他胡家打过的人都只能自认倒霉,谁敢搞报警住院这一通操作。
他小声骂了一句:
“南方老太婆就是心眼多,挨一板砖还想发家致富怎么着。”
他看着手里的苹果,拿了那么多东西,只丢苹果给他。
病房里。
宋香兰翻身坐起来,抓过陈最递过来的苹果就啃,“我就是专门整治恶霸,看谁耗得过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