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京市多住一段时间。我带老姐姐走走看看,吃一些京市的美食。”
陈最听得真切,眼珠子一转,那张甜嘴立刻就开始告状。
他把胡家怎么欺压外地人,胡老头怎么拿板砖拍人,胡大炮怎么进来威胁人的经过讲得绘声绘色。
雷红英听得柳眉倒竖。
“这种地痞流氓简直是无法无天。大娘,这病房太乱了,我跟这家医院的院长认识,咱们换个单间,好好查查身体。”
邻床的方金明和包槐花一听要换房,急得脸都白了。
这要是换了房。
他们的伙食上哪儿找补去?
“大姐,你别走啊。我们不吵闹,还能帮着跑跑腿。”方金明可怜巴巴地看着宋香兰。
宋香兰摆摆手。
“不换不换。我这人爱热闹,在那单间里憋得慌。我就是心口有点慌,躺两天就好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伤主要靠伪装。
为了挣点钱,主动挨板砖。
跟雷家这种大户人家接触太多,她怕容易露馅。
再说,她还得留在这儿讹胡家。
雷红英见劝不动,便坐下来细细询问宋向东的情况。
宋香兰并没有说什么,她主打一个不过问儿子工作。只说了儿媳妇和孙子孙女。
提到福宝和佑宝,宋香兰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坐了一会儿。
雷红英和赵阳先起身离开。
到了傍晚,雷家人陆陆续续都来了。
雷红英的弟弟和弟媳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人参、鹿茸、各种精装的补品堆满了床头柜。
雷家的保姆还专门送来了煨好的鸡汤,香气飘了一走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