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外地人还得往城里挤,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城里人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他们愿意干。
人一多没活干没饭吃,那些个心思歪的能干啥?一拍即合,不是偷就是抢。”
宋香兰目光扫过几个老板娘,“出门都警醒着点。耳朵上的金坠子,脖子上的金链子能摘就摘。
路上遇上骑自行车的,两人一辆,后座的人一伸手,扯着你耳环就跑。那叫飞车党,拽破耳朵你都追不上。”
面馆老板娘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手忙脚乱地把耳朵上的金耳环摘下来揣进口袋。
“哎呦,我以后可不敢戴了。”
人群里有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翻了个白眼。
“宋老板,你这话也太悬乎了。光天化日之下还能硬抢?哪有那么多坏人。人之初性本善,照你这么说世界上没好人。”
宋香兰冷哼一声:
“我就是好人。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要是觉得天下太平,金耳环金项链你随便挂。
这种事让你碰上一回,你这辈子都得绕不过心里的那个坎。”
大妈被怼得哑口无。
灰溜溜挤出人群。
大家也没了心思开店,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没过一会儿,小吃店早上的生意来了。
上班的工人陆陆续续过来买早点。
面馆和小吃店的人赶紧散了回去忙活。
宋香兰拉着吴大娘去菜市场。
两人转了一圈。
宋香兰在活禽摊前停下,挑了一只乌黑油亮的乌鸡。
“你买这黑毛鸡干啥?”吴大娘看着摊主杀鸡,“肉少还贵。”
宋香兰付了钱。
“前几天巧珍来月经,疼得在床上直打滚。我让她熬生姜水泡脚才缓过来。算算日子这两天干净了,这丫头气血虚得很,得好好补补。”
吴大娘咂巴了一下嘴:
“那丫头才来那个吧?”
“嗯,说是去年年底来了一回,今年加一块儿总共才来两次。”宋香兰接过摊主称好的鸡放进网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