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脑袋长得方,像块砖头往脖子上一搁。
时间久了,大家就叫他老方头,叫顺了嘴真名反倒没人记得。
老方头年轻的时候讨了个寡妇当媳妇。
酒瘾上来六亲不认,喝完了酒除了打人还有点别的毛病。
具体什么毛病宋香兰没亲眼见过,但村里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是畜生不如堪比禽兽。
那寡妇跟了他不到两年,趁他喝醉了那天夜里把家里值钱的都带走了。
再没回来过。
自那以后老方头就打了光棍。
五十好几的人了,成天在村里晃。
没少翻寡妇家的墙头。
王寡妇那回被他翻了墙,拎着扁担追出来骂。
他脾气上来想还手,王寡妇家三个半大小子一人抄了把柴刀堵在门口。
硬生生把他吓回去。
这么个活土匪,村里的女人见了他都绕道走。
张玉娟居然一头栽进去了。
张玉娟走一步毁一步,跳坑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都不用自己动手,就看着张玉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走到加工坊附近的路口,宋香兰停下脚步,跟刘春花几个人分了手。
“你们先回去,我去作坊看看。”
“这都几点了你还去作坊?”刘春花拍了她一下。
“刚回来,得问问情况。”宋香兰摆摆手,抬脚拐进了作坊大门。
作坊里的灯还亮着。
这会儿已经停了工,但车间里还有几个人在收拾东西。
张琴正在海鲜车间的门口跟甘珊珊说话,两人见宋香兰进来,同时愣了一下。
“宋大姐。”张琴迎上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宋香兰扫了一眼车间里头,灶台擦得干干净净,地面没杂物。
“日常的活干得怎么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