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样东西涂了药水,十天后就会发黑氧化。他三天后拿了钱,咱们给他货物。再过几天东西变成废纸,有他哭的时候。”宋香兰嘿嘿笑。
“哪怕他卖给国外的那些人也运不走。古董是我们华国的瑰宝,不能运到别的国家。”
陈最倒吸凉气。
干妈这手段,杀人诛心。
不过干妈说得对,想到这里他赶紧保证,“干妈,你放心。我只买不运走,将来或捐或卖。也要看买家。”
一辆面包车停下。
刘宇坤拉开车门。
周放从街角过来,看到陈最手里的箱子笑着问:
“干妈,成了?”
“订金五十万。难怪大家喜欢刑法上面的赚钱方法,来钱是真快啊。”宋香兰也觉得太快了点,她是有心给这伙人一个教训。
也想顺藤摸瓜倒腾出背后的大鱼。
“有那么一刹那,我都心动了。”
周放几个可不敢说,回头被干妈骂。有些话干妈能说,他们不能说。
面包车驶离城南古玩街。
车厢里安静极了。
陈最捂着脸靠在车窗边吸凉气。
宋香兰打开帆布包,数出一叠大团结递给副驾驶座上的刘宇坤。
“拿着。给兄弟们分分。今天大太阳底下蹲了半天,算喝茶钱。”
刘宇坤还没开口。
坐在右侧靠门边的一个精瘦男人连连摆手,“宋姨,使不得。我们今天就是去当个观众,啥忙都没帮上。拿这钱亏心。”
另一个留着平头的小伙也跟着点头。
“我们跟刘总是朋友。今天什么忙都没帮,出来的那两人被我们抓住揍了一顿。想进去被刘总给拦住了。”
宋香兰回头打量那个说话的精瘦男人。
个头不高,皮肤黑黄。
长着一对贼溜溜的绿豆眼。
看面相是个满肚子坏水的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