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命最初的律动。

“他喜欢你。”林清雅得意洋洋，“知道是干妈在摸，赶紧打招呼呢。小子有眼力见，以后肯定疼老婆。”

姜薇收回手，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她低头看向自己还完全看不出迹象的小腹，突然很期待——如果真如清清所说，是个女儿的话

“对了。”林清雅又想起什么，“名字想好了吗？男孩叫凌渡，渡过的渡。凌怀远说取‘渡人渡己’的意思，我说太文绉绉了，我就希望我儿子能渡过一个嚣张快乐的人生——当然，最重要的是把薇薇家的宝贝女儿渡回自己家。”

姜薇笑骂：“没正经。我们要是女儿，就叫沈卿。卿本佳人的卿，也是卿卿我我的卿。”

“沈卿”林清雅念了两遍，眼睛更亮了，“凌渡，沈卿。渡卿，渡卿这名字配啊！我儿子这辈子就是来渡你女儿的！”

“你别——”

“就这么定了！”林清雅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喂，老公？我在跟薇薇喝下午茶。对，跟你说个大事，如果薇薇生女儿，咱儿子就必须娶——什么？你已经在拟婚前协议了？哎呀凌怀远你动作太快了吧！”

姜薇扶额，不用听都知道电话那头凌怀远说了什么。那位凌氏集团掌门人表面上沉稳严肃，实际上宠老婆宠得毫无原则，林清雅说要星星都能连夜买颗星星命名权。

果然，林清雅挂了电话，满脸灿烂：“我老公说，他明天就让法务部起草‘凌沈两家第三代联姻意向书’，等孩子们出生就签。还说如果沈明轩有意见，他就用城南那个开发案的合作份额来换。”

姜薇哭笑不得：“你们夫妻俩真是”

“这叫效率！”林清雅哼哼，“反正沈明轩肯定同意，他上次打高尔夫输给怀远三杆，欠着人情呢。”

正说着，姜薇的手机也响了。来电显示“沈先生”。

“说曹操曹操到。”姜薇接起，“明轩？”

电话那头传来沈明轩温和带笑的声音：“薇薇，在哪儿呢？我刚和怀远开完会，他一脸春风得意地说咱们两家要亲上加亲了——是不是清清又跟你推销她儿子了？”

姜薇看了对面挤眉弄眼的林清雅一眼，无奈道：“你说呢？”

“答应她。”沈明轩笑道，“怀远把城南项目让了三个点，够买几十个童养媳了。再说了，清清的儿子肯定差不了，像怀远一样有能力，像清清一样重感情——就是可能也会像清清一样闹腾。”

“你也跟着胡闹。”

“不是胡闹。”沈明轩声音柔下来，“薇薇，如果真是女儿，有个能从小护着她的哥哥，不是很好吗？咱们两家知根知底，总比女儿长大被不知哪来的臭小子拐跑强。”

姜薇沉默了片刻。

窗外春光明媚，梧桐新绿。她看着对面林清雅期待的眼神，又想起刚才掌心下那个小小的胎动。

也许真的是缘分呢？

“好吧。”她终于笑了，“如果真是一男一女，就定娃娃亲。”

“耶！”林清雅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吓得姜薇赶紧去扶。

“小心肚子！”

“没事没事，我儿子结实着呢！”林清雅兴奋地坐回来，立刻又打电话，“老公！薇薇答应了！你快让法务部加个条款，违约金要定高点，谁反悔谁赔半个凌氏——什么？沈明轩说赔半个沈氏？好好好，门当户对！”

姜薇看着她欢天喜地的样子，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宝宝，如果你真的是个女孩

可能从妈妈怀上你的这一刻起，就已经被隔壁那个还没出生的小哥哥预订了一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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