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抬起头，看了一眼，兴趣缺缺地又低下头玩积木。

“不喜欢？”林清雅挑眉，“那卿卿的裙子呢？”

她把旁边的小裙子拿过来。

凌渡眼睛立刻亮了，爬过来伸手要抓。

“这是卿卿的，不是你的。”林清雅把裙子举高。

凌渡急了，站起来扶着婴儿床栏杆，踮着脚够：“卿卿要”

“你要送给卿卿？”

凌渡用力点头：“给卿卿！”

林清雅心软了，把裙子递给他。凌渡抱着裙子，像抱着什么宝贝，小心翼翼摸了摸上面的蕾丝花边，然后——把脸埋进去蹭了蹭。

“”林清雅扶额。

儿子，你这样真的很像变态你知道吗？

但凌渡不管，他就抱着小裙子不撒手，连积木都不玩了。

林清雅拍了张照发给姜薇：薇薇，你看你干儿子，抱着卿卿的裙子不撒手。

姜薇很快回复：清清，你这样会把他养成恋物癖的。

林清雅：什么恋物癖，这是爱屋及乌！

正聊着，楼下门铃响了。保姆开门，是姜薇抱着沈卿来了。

“薇薇？你怎么来了？”林清雅下楼。

“来试裙子。”姜薇笑道，把沈卿放在铺了地毯的客厅中央，“你买的这条，我得看看合不合身。”

沈卿今天穿着粉色连体衣，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扎小揪揪了，头顶一个蝴蝶结发圈，可爱得像个洋娃娃。她坐得很稳，正抓着摇铃玩，看到林清雅，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门牙。

“卿卿！”林清雅心都化了，冲过去就要抱。

结果有人比她更快。

“卿卿！”

伴随着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一个小小的身影扶着楼梯栏杆，一步一顿地从楼上“走”下来——其实是半走半爬，但架势很足。

伴随着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一个小小的身影扶着楼梯栏杆，一步一顿地从楼上“走”下来——其实是半走半爬，但架势很足。

凌渡下来了。

他手里还抱着那条小裙子，看到沈卿的瞬间，眼睛亮得像星星，加快速度“走”过来，结果一个不稳，啪叽摔在地毯上。

“诶！”林清雅要去扶。

凌渡已经自己爬起来了，也不哭，拍拍小手上的灰，继续朝沈卿前进。

终于到了沈卿面前。

两个一岁多的孩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对视。

沈卿眨了眨大眼睛，突然伸手：“哥哥”

她会叫“哥哥”了！

虽然发音不如凌渡的“卿卿”标准，但确实是那个意思。

凌渡愣了一秒，然后整张小脸都红了——不是害羞，是激动。他猛地扑过去，抱住沈卿，小脸在她颈窝里蹭啊蹭。

“卿卿！卿卿！”他不停地叫。

沈卿被他抱得东倒西歪，也不生气，咯咯笑着，小手拍拍他的背。

姜薇和林清雅看着这一幕，同时叹了口气。

姜薇：“清清，我觉得咱俩的担心是多余的。”

林清雅：“嗯？”

“你看渡渡这样，以后怕是卿卿说东他不敢往西。”姜薇笑道，“我还担心娃娃亲会束缚孩子，现在看来是渡渡被卿卿吃得死死的。”

林清雅骄傲地挺胸：“那当然，我儿子，随我！”

姜薇：“你当年追怀远的时候也这样？”

林清雅：“那倒没有，是怀远追的我——不对，是他还没追我就认定他了，跟你家明轩一样，都是眼光好的！”

两个妈妈笑成一团。

那边，凌渡终于抱够了，松开沈卿，但小手还抓着她的小手。他想起什么，把一直抱着的小裙子递过去。

“给卿卿。”

沈卿看看裙子，又看看他，接过来，摸了摸，然后做了个让所有人惊讶的动作——

她把裙子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

“！！！”凌渡眼睛瞪圆了。

下一秒，他凑过去，在沈卿亲过的地方，也亲了一口。

亲完抬头看沈卿，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你亲过的，我也要亲。

沈卿歪着头看他，突然又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凌渡立刻把脸凑过去，让她摸。

林清雅已经拿出手机在录视频了：“薇薇，这必须录下来！以后婚礼上放！”

姜薇笑着摇头，但也没阻止。

试裙子很顺利。沈卿穿上那条白色蕾丝小裙子，配上红色小皮鞋，活脱脱一个小公主。凌渡站在她旁边，穿着同款小西装，紧紧拉着她的手，表情严肃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使命。

“来，拍张合照。”林清雅指挥。

凌渡很配合，但有个要求——必须挨着沈卿站。

摄影师试图让他单独拍一张，他立刻瘪嘴，转头抱住沈卿的腰，把脸埋她肩上。

沈卿被抱得晃了晃，也不生气，还伸手拍拍他的头，像在安抚。

最后照片拍出来：沈卿端庄地站着，凌渡贴在她身边，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小脸半埋在她肩上，只露出一只眼睛看镜头。

“这张好！”林清雅很满意，“就叫‘渡渡和他的小新娘’！”

姜薇：“清清，他们才一岁。”

“一岁怎么啦？感情要从娃娃抓起！”林清雅理直气壮，“再说了，你看他们多配！”

确实很配。

一个娇俏可爱，一个俊秀黏人。

一个眼角有颗小痣，笑起来像星星。

一个长着桃花眼，看她的眼神专注得像在看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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