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

凌渡就会接过那一半，和她一起坐在角落里，头靠着头，分享零食。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小人儿身上，温暖得像幅画。

姜薇有一次看到这一幕，心里软成一片。

她拿出手机拍照，发给沈明轩：你看，咱们女儿和她的小骑士。

沈明轩很快回复：渡渡那孩子，是真的把卿卿放在心尖上。

是啊。

两岁多的孩子，还不懂什么是浪漫，不懂什么是承诺。

但他知道把最好的零食留给卿卿。

知道卿卿枕着他的腿睡，他再累也不动。

知道卿卿被欺负了要保护她。

这比任何甜蜜语都珍贵。

——

傍晚，沈卿要回家了

凌渡这次没拦着，只是认真地对姜薇说：“干妈，明天还来。”

姜薇点头：“好，明天还来。”

“拉钩。”凌渡伸出小手指。

姜薇笑着和他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凌渡满意了，又去抱沈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卿卿晚安。”

沈卿也亲他一口：“哥哥晚安~”

“明天见。”

“明天见~”

约定好了，凌渡才放手，目送他们离开。

约定好了，凌渡才放手，目送他们离开。

这次他没哭没闹，因为他知道，明天还会见面。

每一天都会见面。

这是他们的日常，也是他们的约定。

——

晚上，睡前仪式

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睡前必须看着屏幕里的沈卿，确认她睡着了，他才能睡。

林清雅一开始觉得没必要，但凌渡很坚持。

“不看，睡不着。”他说。

“为什么？”

“要看着卿卿睡。”凌渡认真地说，“不然不放心。”

林清雅哭笑不得：“卿卿有爸爸妈妈照顾，很安全的。”

凌渡摇头：“我要看着。”

最后林清雅妥协了。

——

于是每天晚上，凌渡洗完澡，换上睡衣，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平板，调出沈卿婴儿房的监控画面。

屏幕里，沈卿的房间亮着暖黄色的小夜灯。她抱着小熊，睡得正香。

凌渡抱着平板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手隔着屏幕轻轻碰沈卿的脸。

“卿卿晚安。”他小声说。

林清雅进来时，就看到儿子这副样子。

“渡渡，”她坐在床边，“你为什么每天都要看卿卿睡觉？”

凌渡想了想，说：“要确认卿卿睡着了，我要保护她。”

“为什么？”

“因为”凌渡看着屏幕里沈卿的睡颜，轻声说，“卿卿是我的宝贝。”

顿了顿，又补充：“爸爸说，宝贝要好好保护。”

林清雅眼眶一热。

她把儿子搂进怀里：“对，卿卿是你的宝贝，你要好好保护她。”

“嗯。”凌渡用力点头，“我会的。”

他重新看向平板，看着看着，眼睛渐渐闭上了。

但小手还紧紧抱着平板，屏幕上，沈卿翻了个身，把玩具熊抱得更紧。

两个孩子在各自的房间里，做着相似的梦。

梦里也许有城堡，有骑士，有永远吃不完的糖。

还有那句没说完的“你是我的”。

但没关系。

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说。

窗外，秋夜的星星很亮。

像沈卿眼角的痣。

也像凌渡看着她时，眼里的光。

那是两岁的孩子，能给的最纯粹的承诺。

也是他们故事的，又一个温柔的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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