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

她儿子，四岁就开始玩“深藏功与名”这一套了？

“好，妈妈不说。”她笑着答应。

凌渡这才安心躺下，闭上眼睛。

——

第二天早晨，凌渡六点就起床了

他穿上衣服，然后抱着梳子和皮筋，跑到沈家。

姜薇刚起床，看到他，惊讶地问：“渡渡，怎么这么早？”

“我来给卿宝梳头。”凌渡举起手里的梳子。

姜薇笑了：“卿卿还没醒呢。”

“那我等她。”

凌渡坐在沈卿床边的小椅子上，抱着梳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人儿。

沈卿睡得很香，小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在枕头上，黑黑的，软软的。

凌渡伸出手，想碰碰她的头发，又怕吵醒她，最后只是轻轻摸了摸发梢。

真软。

和卿宝一样软。

七点，沈卿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凌渡，愣了一下：“哥哥？”

“卿宝早。”凌渡站起来，举起梳子，“我来给你梳头。”

沈卿眨眨眼：“哥哥会了吗？”

沈卿眨眨眼：“哥哥会了吗？”

“会了。”凌渡很自信，“我练习了很久。”

姜薇拿来小凳子，让沈卿坐在镜子前。

“卿宝，坐好。”凌渡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

他的手有点抖，但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终于可以正式给卿宝梳辫子了。

“哥哥，你手在抖。”沈卿从镜子里看到了。

“因为”凌渡想了想，“因为开心。”

“开心什么？”

“开心能给卿宝梳辫子。”凌渡说，“卿宝的头发很软，梳起来很舒服。”

沈卿笑了：“那哥哥慢慢梳，我不急。”

凌渡深吸一口气，开始梳头。

他学着妈妈教的方法，先从发尾开始梳，一点一点往上，动作很轻，生怕扯疼沈卿。

梳顺了，他笨拙地把头发分成两半——今天他想梳双马尾。

“卿宝，今天梳两个辫子，好不好？”

“好~”

凌渡开始编第一边的辫子。

小手笨拙地分着三股头发，小心翼翼地交错编织。动作很慢，但很专注。

编到一半，一股头发滑了出来。

凌渡停下来，重新分股，继续编。

这次顺利多了，一条歪歪扭扭但还算成型的麻花辫完成了。

他用皮筋扎好末端，满意地看了看，然后开始编另一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边编得快了一些，也整齐了一些。

两条辫子都编好后，凌渡从抽屉里拿出两个草莓发绳，系在辫子末端。

“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骄傲。

沈卿对着镜子看了看，转头对他笑：“哥哥梳得好好看！”

凌渡眼睛亮了：“真的？”

“嗯！”沈卿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比妈妈梳得还好看！”

姜薇在一旁哭笑不得：“卿卿，你这就有点夸张了啊。”

沈卿吐了吐舌头：“但我就喜欢哥哥梳的。”

凌渡开心得脸都红了。

他站在沈卿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一个笑得甜甜的，一个眼睛亮晶晶的。

真好看。

他的卿宝，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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