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的心中冷哼了一声,这种蠢事本侯才不会干。
“世子,这北宁江的过船税可是龙骧侯的。”
“即便白家无力收取,也是要交给朝廷才对。”
“本侯可是大梁忠臣。”
“岂能夺朝廷之财。”
“所以本侯奉劝世子,不要自误。”
忽然,张凌的脑海灵机一动说道。
“世子如此肆无忌惮。”
“定然是依仗着手中的山蛮精兵。”
“可是世子是否知晓,云江侯虽败。”
“但这景州,可不止有我靖安军的两千兵马。”
“难道你不知道,那名动天下的青原侯也在景州吗?”
听到了青原侯的名号,阴平世子明显脸上一抽。
在白家老宅,李原给他的打击太大了,这位世子的心里都有了阴影。
此时,张凌的脑子也活泛了起来。
对啊,青原侯李原就在景州。
自己不妨挑拨一番,让他们之间互相争斗,本侯便可得渔翁之利。
好计策,就这么办!
于是张凌冷笑了一声,对陈寅悠悠的说道。
“世子也许不知。”
“那青原侯在白府赴宴之时曾放。”
“他与女侯爷白景早已定下了终身。”
“更是发誓,谁敢动白景,便是与他为敌。”
“世子既然绑架了女侯爷。”
“即便本侯不与你为敌。”
“那青原侯李原,也绝不会放过你!”
实话说,张凌用青原侯来威胁眼前的阴平世子。
甚至比刚才用朝廷的威胁效果更明显。
这道理也很容易理解。
朝廷毕竟远在上京,而且还有父王的使者可以帮助转圜。
即便是朝廷有什么旨意,那也是好久之后的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