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围的那几道壕沟,也很快就被辅兵们给填平了。
辅兵撤下,甲士们继续前进。
这一次拦在他们面前的,是密集的鹿角与拒马。
所谓“鹿角”,其实就是树木那种张牙舞爪的枝杈,简单的用刀斧修剪一下便插在了地上。
进攻方要想通过这里,就得将满地的鹿角挨个拔除。
否则这东西会将人绊倒,甚至刺伤无甲防护的腿脚。
甲士们无奈只能俯身去拔鹿角,这一下阵型又变得散乱。
很快,墙头上的水勇弓箭手又冒了出来。
由于双方的距离拉近,他们甚至可以挑无甲防护的部位射击。
冲在最前面的甲士迅速出现了伤亡。
在付出了一名甲士被射穿了脖子阵亡,十几名甲士负伤的代价之后。
靖安军终于在鹿角阵中清理出了一条通路。
之后就是要破坏摆在大门之前的拒马。
此时这些甲士已经距离大门不过十几步。
从墙头上射来的就不止是弓箭了,还有密集的石块。
这些羊头大小的石块从两丈高的墙头上砸下来。
甲士们即便是戴着铁盔也被砸的晕头转向,若是砸中了四肢就是骨断筋折。
密集的投石让甲士的队列一片大乱。
他们只能各自举着盾牌,在箭矢与石块的暴击下苦撑。
看着自己的兵马在对方的箭雨石块下伤亡不轻。
后面观战的靖安侯,也是眉头紧皱。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别院居然会如此难啃。
兵马的伤亡在逐渐增大,靖安侯的心都在滴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