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没走到陈冰的桌前,扑通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昏迷过去。
陈冰急忙上前将其抱到诊疗床上。
只见对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面容姣好只是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一脸的痛苦的表情。
通过病人急促的呼吸,滚烫的身体,陈冰判断出这是典型的中暑症状。
他不敢怠慢,急忙将毛巾打湿放在对方的额头冷敷。
又解开对方的上衣,用药棉沾着酒精在腋窝、臂弯以及脖颈处不停地擦拭,进行快速的物理降温。
半小时后,病人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开口说道,
“你是谁?阙医生呢?”
“我姓陈,新来的医生,阙医生他退休了。”
女人弯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慌忙用手遮盖住自己的胸部,尽管里面穿着内衣,她的脸上仍然有着掩饰不住的羞涩。
女人羞涩是那种原始的、淳朴得不掺有任何杂质的反应,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只是双手遮掩下的一抹山色,却让陈冰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看到女人用手再去遮掩,感觉对方多此一举。
“你中暑了,刚才给你进行物理降温,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陈冰扬了扬手里的酒精棉球,故作轻松地解释,“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头有些晕?”
“今天的气温不算太高啊,怎么就中暑了呢?平常喝水少吗?”
女人想了想没有说话,扣上纽扣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陈冰刚想劝说她再多休息一会儿,突然看到她的身下一片殷红,染红了诊疗床上的一次性床单也染红了她的裤子。
瞬间明白了她今天中暑的原因。
女孩来了月事。
可不明白的却是,作为女孩子不该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啊,女孩到底遭遇了什么呢,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女孩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没能坐起身。
“来,喝杯水,你刚退了暑热,不妨在这多休息会儿。”
“谢谢。”
女人虚弱地接过水杯,慢慢地喝着。
“你的家人呢,要不要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过来接你?”
“不用,我没有家人。”
陈冰一愣。
“我的家人都去世了。”
女人看出陈冰心中的疑惑,开口解释。
“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叫古丽娜扎,你可以叫我娜扎。谢谢你陈医生。”
“呵呵,应该的,我再给你倒杯水。”
看到陈冰忙碌的身影,娜扎对这个新来的医生印象颇好,小伙子很有礼貌。长得也帅,个头么,目测有一米八多。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
娜扎看了一会儿,沉思片刻说道。
“陈医生刚来不久吧?”
“是的,来了还不到一个月。”
“晚上尽量别出门,外面比较乱。”
“好。”
听到娜扎的建议和提醒,陈冰立刻在心中加强了警惕。在异地他乡,孤身一人,不得不对自己的安全多加注意。
在送走娜扎后,陈冰开始在觉醒的记忆中寻找适合自己的格斗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