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在侧点点头。
识月倒是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姐,有件事……女婢觉得蹊跷。”
路云玺:“你说。”
识月忆起之前见到的一桩,“您还记得大公子让送家伙什去安若小姐院里那回么?”
“奴婢不放心,过去看着下头人办事,瞧见萧小姐同二少夫人背后说些有的没的。”
路云玺记得,“怎么了。”
织月蹙眉细想当时的场景,“奴婢记得,二少夫人身边的秋菊说了句,‘小少爷身上起了红疹,得快些回去搽护肤的油’。”
“对,就是这么说的。”回忆一遍,她越发肯定了。
“奴婢是觉得,该不会辉儿少爷本身就是特禀体质吧?”
“奴婢记得以前听二夫人说过,安禾小姐自打娘胎里落地,长到三个月后总爱出疹子,好些吃食也得忌口,很难养。”
“您说,二夫人亲自照料辉儿小少爷,若是他体质特殊,难道真的没察觉过吗?”
识月心思细腻,性子也沉稳。
她注意到的事情不会有错。
路云玺放下银箸,“你是怀疑……侯青芜粗心?”
识月点头又摇头,“小姐,您忘了,当时萧小姐也在。”
路云玺眉心一跳,“你是怀疑萧h谨!”
她喃喃重新梳理整件事,“若说一开始就是萧h谨注意到辉儿这点异常,再仗着崔夫人的势,暗中将那碟子花生糕送到安若手中。”
“半岁的孩子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难保不会想吃。”
“只要辉儿是吃了安若手里的点心出的事,她就有胜算!”
“最关键的一点是,整件事看起来都是巧合。”
“出了事,有错的只有好心办坏事的安若!”
识月又想起一件事,“小姐还记不记得,大公子查问各院丫鬟,中秋前些日子都领的什么点心。特意点出晓从轩连着五日都拿的花生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