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病体也要费心做出来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路云玺说不出哪里怪。
她哀叹一声,“周嬷嬷必定是瞧着安若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担心日后在崔府没着落,便给自己寻了个汉子留做出路。”
识月也这般觉得,“主子不立,身边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只能自己谋出路。”
路云玺饮尽茶问识月,“你说……安若烧掉有关安禾的东西,想表达什么?”
“是想表示她放弃心悦崔决,只做大少夫人,还是只是为了泄愤?”
识月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楚,心里早已对安若完全改观。
她能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推自己的亲姑姑出去,又为了求原谅假装自缢。
这种人,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坚持。
识月有心提醒,“小姐觉得呢,安若小姐会轻易放弃么?”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话。
路云玺放杯盏的手悬住,轻吁了一口气才稳稳放回桌面。
连识月都瞧出来了,自己却还企图替安若找补。
“罢了,以后我不会再护她了。”
昨夜没休息好,乏得很,她搁下杯子起身往内室走,“我小憩片刻。”
临睡前,她吩咐识月去院里买通几个婆子,注意着归棠院和寿喜堂那边的动静。
h谨这次失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安若,还不清楚她想做什么。
总之,得先掌握她们的动向才好应对。
午后雨稍歇,长春协同管家一块来禀,说发现几处偏院屋瓦朽坏,有白蚁蛀咬的痕迹,需尽早修缮。
白蚁最喜啃咬房梁廊柱,若不及早处理,房子都能被蛀空坍塌。
路安若细问了那几处偏院上一次修葺的日子。
管家说,“三年前阖府修葺过一次,日常只是派人巡检,再未动过。”
“这么久!”路云玺有些担忧,“王管事,劳你辛苦,带人将阖府的院子都查一遍,按照轻重缓急罗列出问题,回头交于你们大公子拿主意。”
修葺屋子是大事,支出无可估量,还是得崔决自己定夺。
管家得了令,行动很快,下午就带着人对所有院子进行盘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