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吹干字迹,“嗯,崔决那厮绝不会放我走,明着已经走不脱了,只能暗逃。”
“此事宜早不宜迟,晚了只怕要坏事。”
她怅然望着窗外,“已经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收回目光,正色道:“这几日你们按着些,莫要露破绽。我会假意哄着崔决,让他放松警惕。”
“只此一次,若是逃不掉,那……”
识月满脸凝重,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只是可惜了小姐素日里用的这些好物件,一样都带不走。”
那没法子,有得必有舍。
夜凉如水,月至中天,她上床抱着毛球躺下入睡。
未几,崔决堂而皇之入内,脱了衣裳鞋袜上床,不小心压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惹得一阵厉叫。
崔决摸到l毛的猫,揪起它往床下一扔,“我的地方你也敢占!”
毛球躬着背呲牙叫了一会儿,还是妥协了,跑去次间的矮脚榻上蜷着。
崔决拨了拨怀里的人,探手进被子里,撤掉碍事的衣裳,覆身上去。
行路的马车甚是颠簸,摇得路云玺坐扶不稳。
不仅如此,身体还异常酸胀酥麻。
忽闻一道熟悉的闷声呼唤。
“云玺,好云玺……”
路云玺猛然睁眼,床凳上的灯盏未灭,灯火晕着男人精壮的腰身,还有被他架在肩上的足。
原来方才只是一场梦。
路云玺轻吁一口气,对上那双压着欲火的眼。
她伸手,软嫩的指腹轻划坚硬的胸壁,满目波光似被他的坚硬揉成了万点碎光。
满目生情,缱绻望着他。
“冤家!”她软甜地唤他,“你轻些……”
软腰轻摆,迎着他的力道却又受不住一点点**,合上眼哼咛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