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紫菱一回头,看到他的脸色,立即不满的瞪了过去。
“月亮,你要是嫌弃就走吧。”
“……我不嫌弃。”月离深吸一口气,差点被这恶心的气味给呛死。他深深地闭眼,再睁眼,勉强接受了这个假名。
“不嫌弃那你就走在最前面。”紫菱走过去把他往木屋前推。
月离憋气快憋死了:“!!!”
苍天不公!为何要如此待他!
他才不要走前面!
月离拼命地用脚刹地,紫菱在后面吭哧吭哧的推。
两个人动静很小,但还是被屋内之人察觉了:
“是紫菱丫头吗?”
一道苍老的,沙哑的男声透过木板门,传到了几人耳中。
紫菱收回手,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是我,谷主爷爷。”
她走过去,轻轻将房门打开。
刹那间,那股阴湿腐烂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阮玉心理素质够硬,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哎……”紫菱还没叫她呢!
看到她已经进去了,便也跟了过去。
君燃紧随其后。
月离不想进去,他真的受不了这个味,太刺鼻了!
于是在门口看了两眼,就跑开了。
床上,老者脸颊凹陷,形似枯槁。他的整个身子都藏在被子里,不过不难猜出,已经瘦成了枯枝。
阮玉又走近了些,发现老者双眼无神,但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集中在自已的脸上。
“前辈。”阮玉微微颔首道。
“紫菱丫头,这是你的朋友?”老者在说话,但是没见到他嘴动。
“嗯,谷主爷爷,她还是个炼药师,或许能够治好你。”
“不用了,我这把老骨头,我自已心里清楚。”老者闭上眼睛,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些年,各种办法都试过了,一直没用。
反而还遭了不少罪。
这最后的几天,他想活得自在一些,也走的体面一些。
“爷爷……”紫菱忍不住落泪,相劝道:“你就试一试吧,我相信阮玉,她跟之前那些医师和炼药师不一样。”
其实她根本不了解也不相信阮玉,但是没办法,谷主爷爷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不让阮玉试试的话,那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我能掀开被子看一眼吗?”阮玉没有说一些夸大其词的话,她只是语气淡淡的,像是正常聊天一样询问。
“爷爷。”紫菱双手交叠握在一起,举到胸前,“好不好,这是最后一次了。”
谷主沉沉的叹了口气,妥协了:“好。”
得了允许,阮玉掀开被子,发现谷主脖子以下,居然空无一物!
也不是空无一物吧,他的身躯被树干所取代,四肢的位置相对应的,摆放着几根树枝。
这…!
树洞里的那个无头人彘,不会就是谷主吧!
“阮玉姑娘,是不是有话要说?”看到阮玉欲又止的模样,谷主突然发问:“说吧,你来的时候,见到了什么?”
_l